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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几乎是用牙齿咬出来的,声音很小,除了二人,别人无法听清。
文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谢怀枭身上愤怒的气息。
知道等待他的後果。
他垂下乌睫:“朕饿了,你先让朕吃些东西。”如此回去後,他好有力气被他折辱。
可谢怀枭并不想让文初吃,好有力气与他对抗。
谢怀枭拿起那枚茶叶蛋,故意扔到了地上,又用脚踩碎。
文初无力的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被谢怀枭粗暴的扯走了。
这次谢怀枭像是被气极了,将文初拖拽进马车,就去扒文初的衣裳。
每次文初脱离他的掌控,被他捉到後,都要被侵犯一番。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这个人属于他,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可是……
“不要,朕肚子疼。”
文初衣裳已经被谢怀枭扒了大半,上身裸露在谢怀枭猩红的眼中。
“朕真的的肚子疼。”
谢怀枭停了下来,却一把扯住文初後脑的头发,恶狠狠的逼视文初:“本王不碰你也可以,那你告诉本王,你出宫做什麽去了?”
文初被迫仰着面,望着欺在他身上的谢怀枭:“你让朕把衣衫穿好,朕再回答你。”
上身赤裸,被如此逼问,让文初羞耻不已。
谢怀枭恶劣一笑,却将文初衣衫都扒了下去,寒渗渗的说道:“不老实说,就让你一直这个样子。”
文初赤身裸体的坐在马车上,人抱着身体,紧紧闭上了眸子,痛苦不已的说道:“朕恨你。”
言毕,固执的抿上了唇瓣。
文初清楚谢怀枭不会相信他找出来的理由,所幸什麽也不去说了。
忍受着被羞辱。
谢怀枭冷笑:“好,看你嘴硬到何时?”
到底是顾虑到文初的身体,怕他如此受了风寒,谢怀枭气郁的将衣裳为文初穿上,更是忍着欲望不碰文初。
他怕自己正在气头上,没轻没重,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到了皇宫後,谢怀枭扯着文初去了御书房。
他刚下早晨便得知帝王不见了,什麽都没有做,就赶去宫外找帝王了。
内官已经早早把奏折送去了御书房,等着谢怀枭批阅。
这一刻,谢怀枭坐在龙椅上,蹙拢着眉心,正在一本一本的批阅奏折,时不时目光又瞟向静静坐在贵妃榻上的帝王。
文初身上太监服的领扣都被谢怀枭扯掉,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墨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胸前,又有几缕没入衣襟,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宛如远山上隐隐约约的雪色。
凤眸清澈潋滟,像晶莹剔透的水晶,长睫如扇骨,轻轻颤动,似有思绪在隐隐浮动。
“啪”地一声,谢怀枭扔掉手中的朱砂笔,人躁郁的便冲文初逼了过来,扣住文初的後脑,就咬了下去。
咬过文初的舌尖丶唇角丶耳垂丶颈项……
文初被疼的摇着头哭泣起来,伸出手去推欺在他身上的男人。
谢怀枭在文初胸前留下一口泛着血色的齿痕,擡起头来。
眼神如同一匹饿极了的狼,弥散着绿幽幽的凶光,盯着文初,逼问道:“今晨出去到底是做什麽去了?”
文初闭上了眼眸,静默的哭泣着,不去回答谢怀枭的问话。
谢怀枭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的身体都被气的轻微的颤抖。
眸色幽深的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更是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你的嘴,既然不说话,就干点别的吧。”
说罢,谢怀枭一把扯去了腰带,大手狠狠的按住文初的後脑,猛地将他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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