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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玉儿泪珠一对一对的往下掉,小脸被疼的红通通的,细软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晕湿,黏在小脸蛋上,瞧着要多无助可怜,就有多无助可怜。
可是看在白容眼中,却越发高兴,手上的力度就越大。
居枫茶楼中,两个人略显尴尬的站在室内,但都在思忖这是怎麽一回事。
忽地,柳明伊瞳孔微缩,似乎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啓唇方要让邢宵马上离开,邢宵的属下匆匆进来,在耳旁说了些什麽。
邢宵眼神变得凝重,忙对柳明伊:“柳御医我有要事,需要先走了。”
柳明伊本就要让他快速离开,听言道:“快去吧。”
事关紧要,邢宵来不及多想二人的事情,疾步离开。
柳明伊轻轻叹了一口气,坐在桌旁,望着门口。
不消片刻,南宫飞便奔了进来。
他身後还跟着一群人。
柳明伊目光落在眼中溢出幸灾乐祸笑容的慕容莲身上片刻,移开,看向南宫飞。
南宫飞扫了室内一圈,露出狠厉的笑容,对柳明伊道:“人呢?怎麽,是我打扰到柳哥哥幽会了!”
他不待柳明伊说道,又道:“方才,我们在对面,可都是把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说着,他扫了一眼跟着他来的一群人:“这麽多双眼睛,都看到了我南宫飞的夫人,在这里密会情人呢!”
柳明伊满心无奈,解释道:“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南宫飞擡手指着自己,眼中酝酿着风暴:“你告诉我,我怎麽误会啊,你特麽都嫁给我了,还在这里密会我的死对头邢宵,并且不止一次被我发现。”
南宫飞眼中拉着血丝:“莫非是要我将你与邢宵堵在床榻上私通,才不是误会了!”
慕容莲眼底始终溢着笑,元里蹙着眉,盯他一眼,又看向柳明伊,不知在想着什麽。
柳明伊从衣兜中拿出一份信函,递给南宫飞:“你看看这封信函,是院判写给我,在这里约见我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麽容易欺骗啊!”南宫飞打断他的话,一把扯过柳明手中的信函,毫不犹豫的撕成碎片,砸在柳明伊的脸上:“到底是比我大了八岁,想的周到,连假证据都准备好了,可是我不信啊,从此刻起,你说着什麽,戏演的再逼真,也别想糊弄住我了。”
一片碎片飘在元里的脚边,元里俯身捡了起来,被他捏在了手中。
旋即回身,将跟来的一衆人推出了房间,对他们说道:“今日之事,若是传言出去,我想南宫家不会给我等好果子吃了,你们都明白我的意思。”
元里是南宫飞的发小,二人关系要好,一衆人都清楚,便都兴致缺缺的转身离开,屋内只留元里,慕容莲,南宫飞和柳明伊。
那封信是唯一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证据,柳明伊不想就这麽毁了,他想待南宫飞冷静时再同他解释,柳明伊蹲身下去,想将纸片捡起来收好,孰料被南宫飞一把扯着头发,托了起来。
南宫飞嘴角一勾,冲柳明伊露出恶劣的笑容:“你出去偷,无非就是想被.操。”
“我这就让你好好的爽一番。”
“把你喂饱了。”
说罢,南宫飞一拂袖将桌上的杯具扫落在地上,扯着柳明伊的头发,野蛮的将柳明伊丢了上去。
南宫飞似乎已经被盛怒冲散了理智,尤其他还喝了不少的酒,元里太了解南宫飞的劣根性了,忙要去阻止他,却被一旁的慕容莲一把扯住,拉拽出了房间。
元里一把拂开扯住他的慕容莲,狠狠的瞪他一眼:“我真後悔当初将你介绍给南宫飞。”
言毕,要进房去阻止南宫飞,却听门“咔”地一声落了锁。
柳明伊想从桌上起身,却又被南宫飞凶狠的按了下去。
柳明伊岂能让他胡来,他还怀有身孕,便挣扎起来,乞求着南宫飞:“别这样,我还有孕……呃……”
南宫飞的一拳实实着着的砸在柳明伊的头上。
柳明伊被疼的身体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可为了腹中的孩子,他脑中泛起剧烈疼痛,依然挣扎着,去苦苦哀求南宫飞道:“求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还有……啊……”
柳明伊破出一声惨叫来。
南宫飞一连砸在柳明伊的头上两拳。
柳明伊被疼的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意识也模糊起来。
南宫飞眼里射出邪恶的光芒,盯着再无反抗能力的柳明伊:“居然敢对我不忠,我会让你刻苦铭心的记住这次教训。”
南宫飞用蛮力将柳明伊的身体展开。
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好似要握进柳明伊腰身的皮肉中。
泄愤般的狠狠……
感受着难以形容的销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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