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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商舟啓唇方要回答,寝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怀枭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的瞥了宴商舟一眼。
文初微蹙了下眉心,看向宴商舟:“你先退下吧,朕的身体无大碍了。”
宴商舟不想走,但又必须听凭帝王的话。
同时感觉帝王也不会有危险,毕竟血已经取完了,他还能做什麽。
少年看了帝王一眼,转身离开。
谢怀枭微眯冷眸,盯着宴商舟出了寝宫,才收回视线,看向文初:“本王每次来,都能瞧见他在这里。”
文初:“朕的身体你也不是不知晓,何时离开过御医了。”
谢怀枭晒笑:“太医院御医衆多,皇上却偏生总宣这个年少清俊的,是何意?”
文初擡眸望他:“龌龊。”
谢怀枭上前捏起文初的下巴:“是本王龌龊,还是皇上龌龊。”马上又道:“怎麽,这一段时间皇上没被滋润,便要对身旁的少年下手了。”
这话说的不但难听,还生生撕裂文初的伤口,在上面撒盐。
文初眼中蒙上一层泪雾:“谢怀枭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羞辱朕的吗?”
当然不是了,谢怀枭松了手,平息心中的沉怒,他险些忘了正事。
“本王是来取你血的。”
文初眉心当即蹙起:“今日巫师已经取过了。”
谢怀枭目光瞟向别处:“被白容不小心打翻了。”
文初眉眼皆是怒意:“他是故意的。”
谢怀枭:“妄想找理由,皇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的让臣将血取走。”
文初清楚现在谢怀枭无论要什麽,他都无力去阻止。
人静默不语的坐在床榻上,不再多言。
谢怀枭没有马上取血,他坐在了文初的床边,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皇上……很恨臣吧?”
文初开口道:“你在说废话。朕做梦都想杀了你。”
谢怀枭沉默少顷:“除了恨臣,你还恨谁?”
文初越发的看不懂身旁的男人,不知他为何要与他谈论这些。
所以人并没有去回答他。
谢怀枭自顾自的说道:“或许还恨玩了你身子的人。”
“那不是恨。”文初忽然说道:“如此龌龊卑劣的人,朕只是想杀了他,唯一恨之入骨的人,只有你,你杀了朕的父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谢怀枭轻蔑的说道:“可是皇上没有那本事杀了臣,你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凭臣肆意折磨。”
他顿了顿又道:“用你的血去救白容,也是本王故意在折磨你。”
说着,谢怀枭擡手捞起文初的一缕长发,在指尖上缠绕:“你们文家害的本王如此苦楚,半生都在黑暗中,本王必须要将这仇报回来,每天都要想着如何去折磨你,才能让你最痛苦。”
这种时候,文初清楚自己无论说什麽,都是在给自己添堵,促使男人说出更加恶毒的话语,刺激着他。
文初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可是一见自己长发在谢怀枭手中被当成了玩具把玩,文初轻轻蹙起了眉,身体向床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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