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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和姐姐,现在多好!
看着祝绪言这副魂不守舍丶把脸埋进掌心的模样,霍染轻轻放下咖啡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目光平静却洞察地落在祝绪言身上,用那惯有的丶清冷而直接的语调,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绪言,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位林医生?”
“噗——咳咳咳…”祝绪言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她擡起头,眼神慌乱,带着被戳破心事的震惊和窘迫,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你怎麽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这不打自招的反应有多蠢,立刻又想把自己埋起来。
霍染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连旁边旁观的宋嘉鱼都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嘴,一副“我发现了大秘密”的兴奋表情。
“你的反应,太明显了。”霍染语气平淡地陈述,随即,她微微前倾,眼神里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认真的劝诫,“既然喜欢,就要快点表白。”
她顿了顿,想起林清墨那温婉出衆的气质和从容的姿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那样的人,不会缺少追求者。你再犹豫,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跑了。”
“我…”祝绪言张了张嘴,脸上写满了挣扎,“哪有那麽容易啊!我们…我们之间有点复杂…而且,都过去这麽久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复杂?”霍染微微挑眉,“比我和嘉鱼面对的情况更复杂吗?”
宋嘉鱼在一旁用力点头,声援自家姐姐:“就是就是!绪言姐,喜欢就要勇敢说出来!你看我和姐姐,现在多好!”她说着,还幸福地靠向霍染。
祝绪言看着眼前这对“成功案例”,又被塞了一嘴狗粮,但这次,她心里的抗拒似乎少了一些。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可是…万一她拒绝了怎麽办?万一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做朋友,正好断个干净,省得你整天魂不守舍。”霍染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犀利且务实,“总比你现在这样,一边说着单身万岁,一边为人家心神不宁要来得好。”
宋嘉鱼也软软地助攻:“绪言姐,林医生刚才看你的眼神,也很温柔啊,我觉得她肯定也是在意的!”
祝绪言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已经微凉的咖啡。霍染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动了她紧闭的心门。逃避了这麽多年,或许…真的该有个了断了?
她擡起头,眼神里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喃喃道:
“你们说得对…是不能再拖了…”
霍染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满意地靠回椅背,优雅地端起咖啡。
看来,不久的将来,或许就不用总是她们俩“撒狗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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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的一个傍晚,祝绪言独自一人站在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画廊门口。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没有穿平日里那身随性不羁的皮衣牛仔裤,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长发也精心打理过,少了几分平日的洒脱,多了几分难得的正式与紧张。她手里紧紧攥着两张票,那是林清墨提过很想看的某个小衆画展的开幕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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