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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她会用什么办法,但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好。”我点点头,不再多问,“我等你的消息。”说完,我拉上冲锋衣的拉链,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回到家,我将沉重的防盗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温柔地倾泻在沙上一道蜷缩的身影上。
淑妤侧躺在沙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长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抱枕上。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浓密的睫毛下,依稀可见未干的泪痕。
这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我轻轻走过去,蹲在沙边,生怕惊扰到她。
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颊边粘着的丝,又极轻柔地抚过那湿冷的泪痕。
“淑妤,”我低声唤她,声音沙哑而温柔,“淑妤,醒醒,回房睡,别着凉。”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清澈柔美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迷茫的水雾,看清是我后,惊慌、委屈、还有难以启齿的痛苦瞬间翻涌上来,汇聚成一片令人心碎的湖泊。
“爸……”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嘴唇翕动了几下,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口。
我甚至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呼之欲出的惶恐,那是关于照片,关于许志辉的威胁。
但最终,那话语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咽了回去,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无声滑落的泪水。
“没事了,没事了……”我将她连同毯子一起轻轻揽入怀中,像安抚受惊的小兔,我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肩背上轻轻拍抚,“有爸在,”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承诺一般,“天塌下来,爸给你顶着。别伤心,别怕。”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身体微微颤抖着,这无声的依赖和脆弱,让我心中的守护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生活似乎按下了重启键。儿子和淑妤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那辆红色甲壳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我照例去公园散步,但脚步沉重,心思全然不在那些晨练的老人和啁啾的鸟鸣上。
回到家,终于,我忍不住拨通了柳艳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端传来柳艳慵懒的声音,电话里似乎还有轻柔的音乐声音
“哟,老顾?大清早的就想我了?还是……担心你的心肝宝贝了?”
我无心玩笑,声音紧绷“柳艳,你确定……确定许志辉那边……”
“啧,”柳艳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透着笃定,“我说顾振海,你这心操得也太碎了吧?陷得够深啊!放心!我柳艳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你那宝贝儿媳,一根头丝都不会少!”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的口吻道,“姓许的那小子我保证他这几日绝对没有精力再去撩拨淑妤。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星期天的电话。”
她的再次保证,像一颗定心丸,虽然味道苦涩,却暂时压下了我翻腾的焦虑。
但这一天,时间仿佛被黏稠的糖浆裹住,流淌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傍晚,那熟悉的红色甲壳虫重新驶入视线,看到淑妤安然无恙地下车,走进家门,我才感觉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晚饭时,淑妤接到伟东的电话,电话中,儿子说他临时接到通知,要去省城处理一个紧急项目,现在已经在车上了,估计得下个礼拜一才能回来。
挂完电话,淑妤沉默地吃着饭,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眼神也有些飘忽。
看着儿媳强打精神却难掩低落的样子,我心中不忍。
收拾完碗筷,我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一点?”我提议道,“放松一下,别想那么多。”
淑妤抬眼看了看我,犹豫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在客厅的沙上坐下,柔和的灯光洒落。
红酒在杯中荡漾着深红的宝石色泽。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偶尔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偶尔清脆的碰杯声。
几杯醇厚的液体下肚,淑妤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红晕,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一些。
“爸,”她放下酒杯,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我最近还是睡不好,肩膀好酸……能……能帮我按按吗?”她的眼神闪烁着,带着某种脆弱又依赖的光芒。
“好。”我毫不犹豫地应下,心中却已翻江倒海。这邀请,在酒精和这暧昧的夜色里,更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
淑妤去了浴室。
水流声哗哗作响,敲打着我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
当浴室门再次打开,水汽氤氲中走出的身影,瞬间攫取了我全部的呼吸和理智。
她没有再裹着严实的浴袍。而是直接穿着那套在内衣店购买的酒红色薄纱吊带睡裙!轻盈得几乎透明的薄纱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包裹着那对饱满到惊心动魄的水滴型豪乳,沉甸甸的乳房顶端,两粒小巧的嫣红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地挺立着轮廓。
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缓缓下移,那裙摆短得令人心惊胆战,仅仅勉强遮住挺翘的臀峰,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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