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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淑妤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他叫许志辉,”她抬起头,皱着眉头说道“他爸是教育厅的副厅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顾虑,“他仗着家里的关系,在学校里……对一些女同事……甚至女学生动手动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他盯上我很久了,总找各种机会……昨天您看到的,还不是最过分的……”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些哽咽。
一股怒火夹杂着心疼猛地窜上心头!果然是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混账东西!”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着淑妤,目光坚定而沉稳,“淑妤,别怕。这事,爸知道了。以后他再敢骚扰你,你不用忍着,直接告诉我。只要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爹就是教育厅厅长,也得讲道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强大的保护欲。
淑妤看着我,眼圈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依赖和安心。
她用力点点头“嗯……谢谢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儿子伟东回来了,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虚浮。
“爸……淑妤……还没睡啊?”他大着舌头打招呼,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淑妤脸上的脆弱和依赖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站起身“怎么喝这么多?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我没醉……”伟东摆着手,脚步踉跄地往沙上一瘫。
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淑妤还是去倒了水。伟东喝了两口,就靠在沙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我和淑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时间不早,我起身准备回房。
“爸,您也早点休息。”淑妤轻声道。
我点点头,刚准备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身后的儿媳又突然开口道,“爸,以后就睡南边房间吧,被套什么都铺好了,以后北房间别睡了,就当客房用吧。”
听后,我原地愣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南边房间的采光要比北房间好很多,面积也要大上十几个平米,而且还带独立卫生间,淑妤不止一次提起过让我住到南边,但人老了要有自知之明,我拎得清自己的位置,每次都决绝了,然而这一次,我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接受了儿媳的安排。
刚关上房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隐隐听到隔壁主卧传来了声音。
这房间和主卧只有一墙之隔,这也是我多年来不愿住进来的原因之一。
起初是淑妤压低的、带着明显抗拒的声音“伟东……别闹……你一身酒气,臭死了……先去洗洗……”
接着是伟东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和欲望的嘟囔声,“……洗什么洗……老婆……我感觉今天特别硬……来……我们快试试……”伴随着衣物被拉扯的窸窣声和淑妤短促的惊呼。
“走开……爸还没睡着呢!……你轻点……衣服要扯坏了!”淑妤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厌恶,“顾伟东!你喝多了!……放开我……先去洗澡!”
我心跳的厉害,多年来的职业素养和理智告诉不能去窥视小两口的私密生活,但我的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般的将耳朵紧贴着墙壁,想要听的更加仔细。
“不洗……等不及了……”伟东的声音更加粗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紧接着是身体沉重地倒在床上的闷响,以及淑妤被带倒时出的低呼。
“老婆……你身上好香……块让我亲亲……”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嘴巴被什么堵住了,随后传来一阵湿濡、粘腻的吮吸声和淑妤从鼻腔里出的抗拒的唔……唔…
声,这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中间夹杂着衣服和拉链被拉开的摩擦声。
“……别……你轻一点……”淑妤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羞愤,但随即又像是被伟东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给我……老婆……给我……”伟东的声音如同野兽般低喘,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欲。
紧接着是皮带扣被慌乱扯开的金属撞击声,以及淑妤出的一声似哭似愉的闷哼,“呃……”
“噢……老婆……你里面好湿……好紧……”伟东的声音带着狂喜,但仅仅过了十几秒,那喘息就陡然变了调,变成了短促、失控的倒抽气,“嘶……不行了……啊!”
随着伟东的一声怪叫落下,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伟东逐渐平缓下来的喘息声。
短暂的沉默后,房间里又响起了淑妤委屈的低语,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丝丝怨念“……完了?”
伟东没有动静,回应她的只有那“咕噜咕噜”的鼾声。
片刻后,一阵极其压抑的啜泣声从那边传来。
哭声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淑妤似乎在极力控制,但抽噎声还是清晰地穿透了我的耳膜,一下下,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背靠着墙壁,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让我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隔天一早,灰白的光线勉强刺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我几乎彻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夜隔壁房间那场短暂又令人心碎的动静。
没有丝毫困意,我索性起身,在厨房里安静地忙碌,蒸上馒头,熬好小米粥,煎了金黄的荷包蛋,又拌了一碟清爽的黄瓜丝。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才蒙蒙亮。
换上运动服,我下楼围着偌大的小区跑了整整两圈。
初秋清晨的凉风带着露水的湿意,稍稍吹散了一些心头的郁结和身体的疲惫,跑完步,汗水浸湿了后背,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单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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