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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泽城漓山的客栈里一改昨日的闹腾,开始秩序井然起来,一群出来历练的小萝卜头们该习武的习武,该写字的写字,没一个再敢像昨日那般叽叽喳喳地胡乱玩闹。
有叶见微和穆熙云在这,别说是他们,就连星珲和萧高旻也没敢再上房揭瓦,几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处,眼观鼻鼻观心地等着。
穆熙云和叶见微从客栈最里处的厢房里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罕见的安宁祥和景象。
星珲看见他们俩的身影,连忙站起身来,却又不敢上前,只立在原地,犹豫地喊了一声:“阿娘……”
星珲怕她生气,都没敢和苏朗坐在一起,他们五个人硬是以楚珩为中线相隔着坐开,四个人偏偏还忍不住时不时地凌空各自眉来眼去,强行把楚珩按在中间烦了个够,看那神色几乎是连中午饭都不用吃了。
穆熙云脸上本还带着几分怀念旧友的感伤,沿着长廊过来的时候,透过花窗将他们的情状尽收眼底,一时间悲戚顿消,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她面上却不显,仍是淡淡的神色,余光扫过苏朗,开口问星珲:“你们不是还有事要去做,在这儿等什么呢?”
星珲见她终于肯跟自己说话,就知道他娘心里定然是没那么气了,试探着上前一步碰了碰她的衣袖:“阿娘,我想你了。”
穆熙云不吃他这一套,唇角轻抬,睨了他一眼:“少主去帝都一年多,来信上从没提过要回趟漓山的念头,现下和我说想?”
不等星珲辩解,她侧头看了眼苏朗,又道:“有些事你们想清楚想明白了就好,娘没什么意见,我只盼着你们好。”
星珲眼眶有些发烫,苏朗走过来牵着他的手,郑重对穆熙云道:“我会尽我所能对星珲好。”
当娘的不愿意棒打鸳鸯,所思所想全是自己的孩子好,其实要的也不过是这样一句话。穆熙云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笑意,朝他们随意摆了摆手:“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她又侧过身朝同样站着的叶书离看去,叮嘱道:“你过几日还是回趟漓山,和你师父说说,免得他总是挂念。”
叶书离立刻点头应是。
*
被方鸿祯以及定康周氏劫持的那些漓山弟子和其他民间武者们虽然是救下来了,但事情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连松成昨日在怀泽水道口和方氏的庄园里来回忙了一天,今日也依旧没闲下来半分,水道口的沉船虽然没能打捞上来,但方氏庄园底下埋着的火药却被东海水军掘地三尺全搜了个彻底。
千百斤都是说少了,这座园子哪怕是被称作火药库也不为过,饶是从刀光战火里打拼出来的连松成,也看得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方家的庄园从外面看上去只是权贵人家的一座私人宅院,虽说平日里少有人敢到门前走动,但偏偏这园子的位置很巧,在怀泽西南长街的正中央,四周全是百姓人家和鳞次栉比的商铺,这些埋着的火药万一出了点差错,莫说只是一个园子,半个怀泽城都得跟着震上三震。
苏朗和叶星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二人对视一眼,脸色骤沉。苏朗更是全身像被腊月里的霜风扫过,身心全都寒了个彻底,他不由一阵阵后怕,如果星珲没有带着被关在暗牢里的漓山弟子及早撤出,如果楚珩没有擒着方修然当人质,如果他自己带兵晚来一步……
“审袁则良。”苏朗不敢再往下想,立刻沉声定了主意。他已经派了天子影卫先到宜崇去审云昌道私运西洋军火的那支苍梧城商队,方家庄园在怀泽城防军的眼皮子底下私藏着那么多火药,袁则良这个怀泽总兵自然脱不了干系。
眼下这些大批火药军器的来路不明,若是大部分出自大胤内里的还好,无非是和敬王一条贼船上的官员私自调运铸造,审完袁则良和苍梧城的那支商队,怎么也能知道几个,顺藤摸瓜往下查就是了。
但若是从外面西洋来的占了大头,事情就有些更加复杂严重了。
那么多的火药军器,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昌州边境关口乃至东南都护府,进入大胤内陆的,甚至连昌州总督连松成在此之前都不曾听过半分风声,掌权昌州的官员里至少得有地位绝对高的人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不仅如此,更让人担忧的还是昌州东海沿线的海防。西洋朝大胤输送这么多军火,要是说没包藏一点私欲祸心,仅仅是帮着敬王谋反,等着敬王上位给他们更大的通商好处,那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大胤几个军区里,以朔州铁骑最强,东海水军最弱,东海沿线的海防从烈帝时起便就开始呈颓败之势,到了成帝那会儿简直脆弱地不堪一击,不过是靠大胤的国力和中宁二州的陆地驻军镇着,东瀛人与西洋人才不敢随意冒犯。但东海水军不行到底是事实,直到连松成调任昌州总督,东海海防才渐渐有了起色,东海水军也才真正有了点军的样子。
眼下敬王不臣之心昭昭,东海绝不能再出乱子,他们审了袁则良两三日,但他咬死了也只说自己不知那些火药的来历,只知道定康周氏要做些不能拿到台面上去的烟花生意,因属违禁,才让他帮忙在其中斡旋,他倒是咬出了昌州一些官员的名字,但都是不够台面的小吏,真正的大鱼还是没能那么快就钓上来。
他们倒也不是没想过用当日在蔚山秋狝星珲审那名死士所用的法子,但楚珩回帝都前过来看了袁则良一眼,说锁灵控心术不能用在这人身上,方鸿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显然也知道袁则良万一出了事可能会在控心术下无意识地说出些不该说的,便先在他身上下了绝蛊,解不得破不得,控心术更是用不得,否则袁则良当场就会死,他们不得已只能硬审。
第三日傍晚,星珲和苏朗放下手中的事,先去怀泽码头送走了叶书离和这次出来历练的漓山弟子们,萧高旻闲着没事,便也跟着去了漓山拜访。
叶见微和穆熙云倒是没急着回漓山,星珲问了两句,穆熙云只微微笑着说既然方修然在这儿,她兴许可以等来一位故人。
她不欲多提,星珲便也没再问。怀泽城的晚风带着海上的水汽拂面吹来,凉爽怡人,暮春初夏时节,天也黑得晚,星珲和苏朗前脚刚踏进客栈,叶九后脚就疾步走了进来,朝星珲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查到踪迹,千雍境主似乎在将您带到方家的庄园后就已经离开怀泽城了,去向不明。”
星珲神情微微凝重起来,在审袁则良的同时,他就开始让人去查燕折翡的去向,方鸿祯退走苍梧城,但燕折翡却至今依旧杳无踪迹。星珲冥冥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预感,他总觉得燕折翡的去向将会成为彻底点燃敬王逆反贼心的最后一把火。
*
星珲没能查到踪迹的燕折翡,此刻正站在南山内寺的禅房门前,与她一步相隔的是垂眸敛目看不清神色的清和长公主。
她疏忽了。
三十年的血海深恨让她在杀死钟太后的时候,全部的心神都被大仇将要得报的快意占满,一时间竟然没有察觉清和就在门外。
推开门那一刹那,她脑海一片空白,耳朵里轰隆轰隆作响,清和的忽然出现给了她当头一棒,她竟然有些没来由地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
南山的晚风带着山里独有的草木芳香和佛寺清气,不疾不徐地掠过长廊穿堂而过,禅房门前不远处树梢上的一片绿叶被晚风拂落,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飘下来,不偏不倚地恰巧落在燕折翡和清和长公主中间。
沉默在二人之间不断延续。
过了很久,燕折翡才听见清和沙哑着声音,低低地问她:“你后悔吗?”
燕折翡怔愣住,好大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清和话里的意思,她尚未开口,清和却已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看向自己,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绝望,像是被父母丢弃的雏鸟,嘶声发出哀鸣:“我知道了。”
燕折翡心弦猛地拉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想去碰碰女儿,然而清和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燕折翡的手霎时僵停在了半空中,她分明离清和那么近,只有两步的距离,在这一刻她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和女儿之间隔的是永远也无法逾越倾覆的万水千山。
咫尺即是天涯。
清和本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从十二岁母妃逝世后,才开始一步步错下去,她失去了深宫里生活的倚仗,步步为艰。后来新帝即位,太后掌权,她又在太后的故意报复下嫁错了人,在潋滟城里度过了七载痛苦冰冷的光阴,直到皇兄派苏朗亲自接她回了帝都,她几乎都以为那些昏暗和苦难的岁月已经彻底离她而去了……然而今日她才真正明白,最错的不是苛待她的太后,也不是负了她的驸马,甚至都并不是她的人生,她自己本身才是那个最大的错误。
或许从一开始,她的母妃就从没想过有她这个女儿,不然怎么会在她才十二岁的时候就离她而去呢?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母亲的孩子有时连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负到头上来,就算是当时作为太子的先皇后嫡子凌烨,在成德皇后故去后都是谨慎隐忍地生活,何况她一个连母族都没有的公主呢?更不用提她母妃‘生前’还与当时的继后钟氏不睦。可她如今又该去怨恨谁?试问谁会真正愿意给灭族的仇人生下孩子呢?她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和后悔的印证。
她从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父皇在神志不清的弥留之际会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她那时年少,以为父皇是自觉母妃去世后的一年,没有给予她足够的关爱,才和她说抱歉,直到今天才懂得,那些对不起是想说给她母妃的。
她和母妃长得很像,想来面对她的时候,父皇总能看到惠元皇贵妃的影子,贵妃怨他、恨他,宁愿假死,宁愿不要自己这个女儿都要离开他,甚至进宫嫁给他就是为了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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