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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图书馆的静电危机（第2页）

“你偷装的？”

“不是偷。”他摇头，“是你借我橡皮那天，我换掉了你的备用笔。芯片很小，藏在笔帽里。你一直没现。”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

那支笔，我用了三年。写完考试，摔过桌面，甚至掉进过水池。我一直以为它只是支普通的自动铅笔。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紧张，什么时候开心。”他顿了顿，“比如你看到我时，心跳会每分钟加快o次。小组讨论没人理你时，会降到。那天你在演讲厅说完话，心率是——是我记录过最高的数字。”

我手指僵，芯片屏幕的光映在瞳孔里。

“这算什么？监控？”

“不算。”他摇头，“是回应。你每跳一次，我都记着。的同步率，意味着我们的心跳节奏，已经有的时间是重合的。”

“还差呢？”

他忽然笑了下，很短，却让我心头一颤。

“差的那，是理智的边界。”他说，“再高一点，我就不能再站在你对面，装作只是同学了。”

我盯着他，想从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可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近乎危险。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些东西？”

“你第一次问我借笔记那天。”他说，“o。我做了第一台原型机。后来每年生日，我都升级一次。去年加了温度感应，前年接入了你的校园卡进出记录。你去哪，停留多久，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系统要求。”他忽然换了语气，“有个程序在运行，必须等到同步率达到临界点，才能启动最终告白协议。我试过手动关闭，但它会自动重启。就像有个无形的东西在控制，影响着我们的互动节奏。”

我猛地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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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任务】系统。

那个每次让我借支笔、打个招呼、还本书就给积分的系统。

原来不是我的金手指。

是他的。

“所以……”我声音紧，“那些任务，是你设的？”

他点头。“我不能直接靠近你。但可以通过系统，让你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每一次互动，都在拉近心跳频率。积分不是奖励，是倒计时。”

我忽然觉得冷。

原来我以为自己在慢慢变勇敢，其实一直在他设计的轨道上走。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因为……”

“因为到了。”他说，“程序允许我透露真相。再差，它就会强制执行告白程序。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

我低头看着芯片，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停在。可就在这时，数字轻轻闪了一下。

。

又跳回。

“它在波动。”我说。

“嗯。”他看着我，“每次你靠近我，它就会上升。刚才你摸硬币的时候，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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