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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此一时彼一时。既然宋凛已经成为了共同的敌人,何不暂时化干戈为玉帛,联手一回。等除掉了宋凛这个心腹大患,再争高低不迟!”
最终,秦王还是选择相信司徒鹫,亲笔书信一封,派人秘密送往镇国公府。
以身犯险
“镇国公府底蕴深厚,你当真要以身犯险?”
“不给他们机会,如何能逼得他们动手?”
茶楼密室里,一黑一白两人坐在桌子的两端,低声交流着什么。
一身玄袍,将自身笼罩在暗处的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身材消瘦,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明亮,炯炯有神。身穿白衣的男子五官俊朗,眉目如画,带着几分生人勿进的清冷。
玄袍男子拎起茶壶给对面的男子满上。“我按照你的要求,将消息透露给了秦王。秦王休书一封,派人送去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那边儿暂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有这么一剂猛药在,想必应下合作是早晚的事。”
窝藏罪臣之女,还弄出两个孩子,这样的罪名镇国公府担不起。所以,为了保下全族人的性命,镇国公势必要将宋凛这个绊脚石铲除。
坐在玄袍男子对面的年轻男人,正是几方势力都想要除掉的宋凛。
“只是,这么一来,你的处境会很危险。”玄袍男子担忧地蹙了蹙眉。“另外,某有一事不解。你明明可以稳扎稳打,等肃王彻底站稳脚跟之后再动手,为何要将计划提前?”
宋凛干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盏的边缘,没有回答。
他不会让姜弥暴露在危险之下。
“这是新的路引,先生收好。当初答应你的事,在下办到了。先生亦完成了嘱托,日后还是不必再见。帝王多疑,秦王亦是如此,还望先生尽早抽身,免得夜长梦多。”宋凛将一个盒子推到了司徒鹫面前。
司徒鹫之所以能过避开缉拿他的追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宋凛。
宋凛这些年暗中培养了不少的势力,轻易不会动用。
保下司徒鹫,一来是因为他曾是父亲的手下,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二来,司徒鹫在诚王身边多年,掌握了不少官员的罪证。
司徒鹫手里的那些东西,于他而言还有用。
“多谢提醒。保重!”司徒鹫没有矫情,将盒子里的东西收进了袖袋里。
两人前后脚从茶楼离开,一个往东,一个向西。
司徒鹫悄无声息回到王府的客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掂了掂手里的药粉,忍不住再次感慨宋凛娶了个好媳妇儿。若非姜弥研制的蒙汗药,他想要偷偷出府怕是难如登天。
秦王在病了之后就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奸细。
司徒鹫虽得他的重用,但也没有逃脱被监视的命运。
“司徒鹫近来可有异常举动?”秦王阴恻恻地坐在暗处,冷声问道。
“属下盯了他好些日子,从未见他出过府。”侍卫的回答很肯定。“而且,他与其他谋士也素无往来,每日除了在院子里打打拳,就是在屋里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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