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的风裹着秋凉,卷着梧桐叶在地面打旋,有片带锯齿边的叶子还勾住了成彦的白色纱裙——刚才颁奖时沾在裙摆的亮片,此刻被勾得翻起一角,露出里面磨得毛的衬布。她抱着金色奖杯的胳膊酸得僵,奖杯带勒得锁骨处隐隐作痛,后背的纱裙早被汗浸湿,粘在皮肤上像层湿纸巾,每走一步都要扯着皮肉,难受得让她想立刻把裙子扒下来。
指尖攥着的奖杯带被汗浸得潮,滑溜溜的总往下掉,她不得不反复调整姿势,掌心蹭过奖杯底座的刻字,“成彦”两个烫金字被摸得烫,像在提醒她“刚夺冠”的事实。可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记者那句“你生父是不是圈内人”,每想一次,太阳穴就突突跳一下,眼前甚至会闪过妈妈上次视频时红着眼说“别听外人乱讲”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节目组安排的公寓在老小区三楼,路灯是那种老式钠灯,暖黄色的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拼出斑驳的光影。成彦路过花坛时,闻到残留的桂花香气,还夹杂着邻居家飘来的饭菜味——是番茄炒蛋的味道,跟妈妈做的一模一样。她脚步顿了顿,喉结动了动,突然特别想家,想抱着妈妈哭一场,而不是站在这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成彦小姐。”
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从路灯下传来,成彦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奖杯“哐当”撞在膝盖上,疼得她倒抽口冷气。她猛地抬头,看见路灯旁的长椅上坐着个男人——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块银色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下,晃得她眼睛有点花。是陆岩。
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皮质文件袋,指尖反复摩挲着袋口的金线,脚边放着杯没开封的冰美式,杯壁的水珠已经渗透纸质杯套,在地面滴出一小圈深色印记,连杯身上的“冰美式少冰”字样都晕开了。长椅上还落着两片梧桐叶,一片压在他的公文包下,另一片被他的皮鞋尖轻轻抵着,显然等了不少时间。
成彦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怀里的奖杯又往下滑了点,她赶紧用胳膊死死夹住,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节目组说的b级安保就是个摆设吧?ceo想进就进,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她的声音有点哑,还带着刚被吓到的颤音:“陆总?您怎么在这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跟“你怎么会呼吸”一言多余,陆岩这种人,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
陆岩站起身,动作慢得像在镜头前摆拍,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晃了下,没出半点声响。他走到成彦面前,比她高出小半个头,却刻意微微俯身,让视线跟她平齐,连语气都放软了些:“节目组的临时住处,安保等级只防私生饭,不防合作方——我在物业登了记,等了半小时,不算久。”他指了指脚边的冰美式,指尖碰了下杯壁,又很快收回:“本来想给你带热拿铁,怕等凉了变酸,就选了冰的,你要是不喜欢,楼下便利店能换,我请。”
成彦没接话,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黑色文件袋上——皮质摸起来就很高级,边缘缝的金线细得像头丝,袋口的金属扣是哑光银的,一看就比她身上这件租来的纱裙还贵。她想起顾怀安前几天在道具间跟她说的:“陆氏签人有‘隐形条款’,表面给你资源,背后要你配合场以上拼盘演出,去年那个选秀亚军就是因为拒绝跑商演,被雪藏了半年。”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奖杯底座的刻字,把“成彦”两个字抠得毛,连指甲缝里都蹭到了金色漆皮。
“我看了媒体采访的直播。”陆岩像是看穿了她的紧绷,没急着递文件,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给她留了点呼吸空间,“记者追问你生父的问题,很没分寸——这行就这样,红了就有人扒你祖宗三代,去年有个演员刚火,就被扒出爷爷是退休工人,还被写成‘豪门秘辛’,笑死人。”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张名片,双手递过来,指尖捏着名片的边角,没碰到中间的字——名片是哑光黑的,只有“陆岩陆氏传媒ceo”和一串手机号,连公司地址都没印,比那些印满“战略合作总监”“席顾问”的名片更显底气。
成彦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冰凉的,像碰了块冰疙瘩,跟他沉稳的语气一点都不搭。她捏着名片,边缘有点刮手,蹭得指腹疼,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她知道陆氏传媒的实力,去年年度新人奖、最佳女歌手都是陆氏的艺人拿的,主流杂志封面更是承包了半壁江山,可她也听说过“陆岩签人看‘性价比’,要是三个月没热度,就会把资源转走”,比如去年有个唱民谣的歌手,签了陆氏后只了单曲,就因为播放量没到oo万,直接被雪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正式合同,是意向书。”陆岩终于打开了黑色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两页纸,递到成彦面前时,特意把纸的正面朝向她,还轻轻弹了下纸边,确保没有褶皱,“你可以看看,里面都是‘非绑定条款’——行业冷知识:这种意向书没有法律效力,只是给彼此一个‘优先谈判权’,期限天。”他指着纸上的“资源承诺”栏,“陆氏能给你的:年度新人奖推荐名额(这个是内定的,只要你签,基本稳拿)、《时尚芭莎》十二月刊内页(主封是当红小花,但内页版面有页,比很多新人的页强)、古装剧《长安赋》女二试镜机会(导演是张导,拍一部火一部),这些都是写死的,不会变。”
成彦低头看意向书,纸张是厚磅铜版纸,比她平时练歌的谱子厚三倍,字是烫金的,印得格外清晰,“年度新人奖推荐”那行字闪得她眼睛有点疼。她心里猛地一动——去年她还在地下ivehoe唱歌时,就盯着这个奖项看了很久,甚至去官网下载了报名表格,可因为没有公司推荐,连提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这个奖项居然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可她又想起刚才记者的追问,想起妈妈说的“别被名利冲昏头,签字前一定要把每一条都念给我听”,指尖捏着纸张的边角,微微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看到意向书最后有行小字:“艺人需配合公司安排的场拼盘演出,每场演出时长不少于o分钟”,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果然有隐性条件,顾怀安没说错。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陆岩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点,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那场拼盘演出是行业惯例,所有新人都要走这个流程,不是针对你——而且演出地点都是一线城市,酬劳是市场价的倍,不会让你吃亏。”他顿了顿,指了指成彦怀里的奖杯,眼神里带着点认可:“你能拿冠军,靠的是《十年霜》的播放量破oo万,靠的是直播时oo万在线人数,不是运气,资本只是帮你把这些放大,让更多人看到你的歌——你不想让更多人听到你的歌吗?”
成彦抬起头,撞进陆岩的目光里——他的眼神很亮,带着点“胸有成竹”的笃定,却没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有点真诚。她想起刚才在走廊被记者堵住时的慌乱,想起舞台下粉丝举着的灯牌,想起顾怀安在幕布后说“自己做的决定,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别后悔”,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抓住机会啊,这是你十年都没等到的平台,错过就没了”,一个说“再等等,别着急,你连合同都没看明白,别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接过意向书,没再看,只是对折了下,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那是粉丝送的,上面印着“成彦的吉他与诗”,还绣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跟陆岩的黑色文件袋放在一起,像菜市场的布袋子跟奢侈品包放在一块,格格不入。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下来:“陆总,谢谢您的看重,但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刚才记者的事还没缓过来,而且这种事,我得跟我妈妈商量一下——她虽然不懂娱乐圈,但签字前,我得让她知道。”
陆岩点点头,没追问,嘴角反而勾起个浅淡的笑,比刚才的沉稳多了点温度:“应该的,家人的意见很重要。天时间,足够你想清楚,也足够跟阿姨商量。”他指了指名片上的手机号,“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小时开机,不用跟助理转接,有任何问题,哪怕是想咨询‘拼盘演出流程’,都能打给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另外,关于刚才记者追问的‘生父’问题,陆氏有专业的公关团队,能帮你把相关话题压下去,还能帮你‘专注作品’的通稿,不用你费心处理这些糟心事。”
成彦愣了下,没想到陆岩会主动提这个——这既是贴心,也像种“提醒”:他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怕这些事影响妈妈,也知道她没能力处理公关问题,而他有能力帮她解决。她心里有点复杂,像吞了颗话梅,酸溜溜的又有点甜,她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奖杯往公寓楼走,脚步比刚才更沉了。
走到单元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陆岩还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那个空的文件袋,指尖捏着袋口的金线,目送着她。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面的梧桐叶上,倒不像刚才那么有“距离感”了。成彦咬了咬下唇,转身进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唤醒,惨白的光映在墙上,她看着自己的影子,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脸——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这些天熬夜彩排熬的,只有眼神比刚才亮了点。她抬手摸了摸锁骨处被奖杯带勒出的红痕,有点疼,却很真实,像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回到公寓,她把奖杯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奖杯底座“咚”地撞在鞋柜上,蹭掉了一小块金色漆皮——是刚才在走廊被记者堵住时,撞在墙上弄的。她没管,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沙边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意向书和陆岩的名片。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处传来零星的车声,还有邻居家孩子的哭闹声,很吵,却让她觉得有点烟火气。她捏着那张哑光黑的名片,指尖反复蹭过“陆岩”两个字,把字的边角都蹭得亮,心里的犹豫还没散——签了,能拿到资源,能让妈妈放心,能让更多人听到她的歌;不签,可能会错失机会,可能还要继续面对记者的追问,可能……
她拿出手机,想给妈妈消息,点开输入框,却不知道该写什么——总不能说“妈,有个ceo找我签约,还能帮我压下生父的话题”,怕妈妈担心。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了句“妈,我夺冠了,一切都好,你早点睡”。
放下手机,她拿起意向书,重新翻开,目光落在“年度新人奖推荐”那行字上,指尖轻轻碰了碰烫金的字,心里还是没底——这步棋,到底该怎么下?她不知道,但至少,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一想,不能冲动。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成彦抱着膝盖坐在沙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还捏着那张意向书,直到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她都没怎么动。
喜欢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请大家收藏:dududu封杀十年,弃女逆袭成国际巨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