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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你们了,我们路上吃过了。”
“路上吃啥了?”
“干粮。”
“那东西干巴干巴的……”印升荣忍不住嫌弃:“算了,我还是弄点东西给你们吃吧。”
“别,我肚子饱了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没胃口吃。”
印升荣说:“那你朋友第一次来,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邬锦见他们讨论到自己,小声插嘴道:“印大哥,不麻烦你了,我现在更想洗澡。”
杨侜也开口:“你老婆有没有多余的衣服,给她找一套,她要好好洗个澡,两天没洗了。”
他那语气摆明在说她身上有味,事实虽然如此,邬锦依旧忍不住反击:“你也是两天都没洗了,坐在车上,我闻了你一路的臭味。”
杨侜低头嗅了下身上的气味,无比确定道:“比你好。”
邬锦说:“你怕不是哪个器官出问题了?”
杨侜听得出她在暗讽不举的事情,平静道:“事实胜于雄辩,一切都好着呢。”
印升荣在旁看好戏,中间又打量了几眼这个邬锦,一开始见她柔柔顺顺站在一边,还以为是个软性子的,没想到这么能还嘴,真是新奇,没想到杨侜爱好是这种。
他出来当和事佬,乐呵呵道:“你们吵什么呢?没什么好吵的,我干了一天的活也是一身汗。”
杨侜说:“你不用管她,她就是这个脾气。”
邬锦的目光倏然向他扫过来,“我脾气好着呢。”
“嗯。”他笑了,“好着呢,不骂人不牙尖嘴利。”
眼见吵架有升级风险,印升荣赶紧转头把老婆叫出来,他的老婆不会中文,两口子用的是佤语交流。
邬锦听不懂,过了一会,那妇女转身进房,翻出一套明显全新的衣服,热情满满地交给她。
邬锦望了杨侜一眼,拿不定主意,杨侜说:“我没有给你备多衣服,今晚衣服洗了晾晒再快也得明早才干,你收下吧。”
她听了便不好推脱,接过,弯腰道谢:“谢谢了。”
女主人随即把她带到了楼上一间屋子,屋子有浴室,那女人带着她指点一番示意怎么用花洒,随后又拿来沐浴露和洗发水,比划着哪一瓶是洗身子的哪一瓶是洗头的。
邬锦根本听不懂,但大概从她动作中都明白个中意思,一整个过程不是点头就是点头,尽量做到了寄宿他人屋檐下的谦恭有礼。
女主人交代完便走了。
邬锦在床上摊开那一套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下身是黑色束脚小裤,这不应该说是一套,风格完全不搭。
邬锦拿在身上比划,衬衫尺码与妇人丰腴的体形对上,偏宽松。
有的穿就没错了,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随后拿了衬衫和裤子进淋浴间,放水洗头,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细细搓了一顿,出来时只穿了一件衬衫,宽大的衬衫盖过臀部,露出光滑的双腿。
杨侜这时拿行李进来,她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凛,“你干嘛?”
他示意了下自己的行李:“不明显吗?拿行李进来啊。”
邬锦睁大眼睛:“你今晚也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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