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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来得及时!
裴宵心头一软,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覆上了她翕动的红唇。
啪!
姜妤一巴掌打在了裴宵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逼仄的小屋里格外洪亮。
裴宵,你又发什么疯?
裴宵说贼匪今晚要来,贼匪就真的来了。
贼匪奉承他到如斯地步,他还顾左右而言他,硬说不认识贼匪。
加之他那些威胁她的话,姜妤能怎么想?
她只能认为裴宵故意让贼匪来吓她,好让她束手就擒的。
他可知道,那种差点被陌生男人强行的恐惧,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深的阴影?
“我再问你一次,你与贼匪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也再说一次……没有。”
裴宵尾音越来越轻,逃不开姜妤的耳朵,分明就是心虚。
姜妤心口发闷,“裴宵,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裴宵摸着脸颊,刚刚还微酸的眼顿时冷了下来,“你打我?这就是你的底线?”
他心心念念上山来寻她,骤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心跌入尘埃。
裴宵双目猩红,紧紧盯着她,“你再试试看?”
姜妤扬手又抡了一巴掌。
“还来?”裴宵抓住她的手腕,铁钳一般,“你要再这样浑身是刺,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任你在这荒郊野岭自生自灭!”
“呵,你害我至此,我还得感谢你?”姜妤与他怒目而对。
若非裴宵这神经病把她关在此处,她需要面对群狼环伺的恐惧吗?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她难道还要感激涕零不成?
姜妤将白玉菩提丢过去,“你真比那些阴沟里的蛆虫还恶心!”
佛珠重重撞在裴宵脸上,他眸中泛起波澜,汇成旋涡。
蓉娘又说对了,她果然视他为蛆虫。
若他还舔着脸跟她坦白过往的事,让她知道他从前过得连蛆虫都不如。
那他在她心里就更只有卑鄙龌龊了。
既然如此,似乎更不必与再她表演什么君子之仪了。
裴宵眸光骤寒,冷笑一声,“随你怎么想,我是蛆虫也好,虎狼也罢,妤儿以后都只能在这屋子里守着为夫,日日跟为夫吻,夜夜被为夫睡……”
他身上极重的威压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姜妤恍惚往门外看了眼。
裴宵早已用铁链反锁了门。
他将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从窗户缝里丢了出去。
“你做什么?”姜妤瞳孔放大。
窗户被钉死了,门也被锁死了,这屋子里没有钝器,根本砸不开铁锁。
此地偏僻,贼匪被哄走后,更无人来往了。
裴宵这是要把两个人困在一起,困到死!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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