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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桌上布满厚厚的灰尘,已经许久没有人再来过,只是零星能听到草丛里虫鸟的鸣叫。
江月的心房在夜晚的寂静中一步步被打碎,她两手压在周秦的肩膀,抬头望天,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渗出的体液打湿他的长裤。
“江月……”
“嗯?”她回过神,泛红着脸低下头看他。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眼睛里投射出整个天空的颜色。
“怎么了?”她继续问。
周秦羞红了整张脸,说:“你可以一直看着我吗?”
“啊……”她靠近他,两人被情欲裹挟的脸颊贴合在一起,她看着他分泌的生理性泪水,脖颈边滴下的汗水,呼吸间能闻到的爱欲的味道。
“那样好害羞啊,”好像我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关系一样,可我们对对方而言谁都不是呀,“那我抱着你好吗?”
她妥协了,在最后那一刻意乱情迷地向天空伸出了舌头,似乎在与星星接吻,之后将红润的脸颊放在周秦的右边肩膀,“这样可以吗?”
她轻轻地喘息着,声音格外娇嫩,仿若初生的花骨朵,透着鲜,泛着粉。
周秦看着她点点头,额头的汗水将一些头打湿,他托举着女孩儿圆润的屁股上下移动,脑袋空空,只看得见眼前的玉白。
……
两人的关系莫名地靠近了很多,周秦不自觉开始幻想与她的未来,他拿了自己一部分的零花钱找了城市里的中介,在寻觅了几日之后,用着一个合适的价格租下小学附近的一套两室一厅房子。
他在一次两人再次相约的时候带着江月来到这里,将另一份钥匙交给她,说:“江月,这里离小学很近,我们可以有一个地方休息了。”
他不敢说“家”,这个字太沉重,年少的他暂时负担不起。
江月抱着他,连连说:“天哪,周秦你真厉害。”
周秦牵着她的手参观整套房子,里面的一切他都已经重新打理装饰过了,该买的东西都有,连冰箱里面都塞满了各种食物和饮料。
江月又忍不住感叹:“真的好厉害。”她从未想过他能做到这一步。
周秦羞红了脸,最后带着一张完全红彤彤的脸蛋带着她来到了主卧。原来的破旧小床被搬走,他探访了几家家具店最后挑中了这一款。很大的双人床,床垫很软很厚实,两人怎么在上面玩都可以。
江月先脱下鞋子跳了上去,床垫弹性很好,她像小孩儿玩蹦蹦床一样在上面跳来跳去,最后兴奋着抱住周秦,两腿框在他的腰间,“这是我们的家吗,周秦?”
她竟然说出了这个词,周秦皱眉,感到内心某个地方的跳脱,却没有拒绝她,“是,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他巧妙地改变了用语,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害怕江月现自己这一难堪,一直盯着她,看她的脸色。
她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激动地亲吻他的脸颊,细细密密,像没有长大的孩子,“我真的好开心,周秦,谢谢你。”
两人都得空的时候经常来到这里厮混,她会换着做几轮公交,在进门的一刻扑进他的怀里,边进门边脱衣服,两人纠缠亲吻着上床结合在一起。
屋内安了地暖,空调也会开着,一点也不冷,两人做完后就黏在一起,周秦几次想穿衣服遮一遮,都被江月阻止了,“就这样,就这样嘛,你不喜欢这样挨着我吗?”说罢,她会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放在他的嘴边,让他用一种婴儿吸奶的方式亲吻她的身体。
这样以来,两人都习惯了赤身裸体黏在一起,吃饭上厕所都会在一起。
江月提着他的软棍对着马桶撒尿,周秦则搂着她的双腿抱着她提尿。两人好似没有长大的小孩,整日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有事情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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