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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今天光顾喝酒了,忘了跟他们说给棚里的事,叮嘱一下屋里炭不能灭了,我得起来去说一声”
“那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伴,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让妮子一个人在家?”
“就出去一会儿,不碍事,家里有狗,咱从外面锁上,一会儿就回来了”
于是李氏跟着江玉横出了门,先去的新宅那儿,敲开门,叮嘱了一下,让他们把各屋烧上炭盆,然后又去了地里,这一去一回,少说也得半个多时辰。
从他俩离开,妮子就没睡,穿好衣服,精神力铺开,跟着李氏两人,好在下雪的夜非常冷,一些爱扒墙的无赖也懒得出来,李氏两口和家里都相安无事,直到他们给院门开锁进来,妮子才收回精神力。
下雪了,睡不着了,她喜欢看下雪,喜欢下雪的日子,一片洁白,看着就舒心,等上房没了动静,她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关上。
这才一闪,出现在了常青园,今天香凌没在,可是屋里依然明亮,整个园子却四季如春,没有下雪,来到了城墙之下看外面,就像隔着一整扇落地大玻璃一样。
雪刷刷的下着,细听,还可以听到雪的声音,她心情一好,随手从空间取出一把长琴,盘腿一坐,抚琴而唱,寂静的夜晚,悠扬的琴声,动听的歌声,随即飘向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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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开了
这琴声,这歌声,就象催眠曲一样,人们睡的更沉,更香了,歌声,琴声,钻进人们的耳朵里,善良的人听了,排出丝丝身体里的污垢,邪恶的人听了,仿佛恶鬼入梦,吓得阵阵冷汗,却醒不过来。
城外的护城默林,在听到那第一声琴音时,就好象接到命令,那枝头上的花苞,不畏严寒,努力的向外拱出,逐渐变大,“澎”开了,与白雪相互交映,白的更白,红的更红,好不娇艳。
天渐渐的发白,人们还未从梦中醒来,云妮收了长琴,停了歌声,起身望向默林,哇哦,景色好美,如同仙境般!
梅花一夜之间全部盛开了!
她淡淡的一笑,飞身略向花海,欣赏着这美景,真是,冰雪林中铸此身,不与桃李争四季,此刻的梅花,仿佛就印证了此诗句。
长长的深呼吸了一下,捡着开的最好的几枝折了下来,一闪回了家,李氏和江玉横还不曾起来,她把梅花插在花瓶里,然后开始做早饭。
爹爹昨天晚上没有吃饭,想必早就饿了,赶紧去仓库搯了一大碗的羊肉汤出来,连肉带汤,做了半锅,又热了几个馒头,两个锅都盖上盖儿,用灶里的余火温着。
雪一夜没停,她一夜也没睡,可是精神却依然很好,本想着让爹娘多睡会儿,没想到一大清早就有敲门声,她过去打开门,是江子玉,也就是江村长,只见他沉着脸,“你爹娘呢?”
“咋晚他们去地里查看暖棚,还没起来呢,这一大早,您有事?”
“你那爷奶真不懂事,连早清饭都不让人吃,就来告状,非让我现在过来找你们”
“额,那您请进,”
从一听到院门响,江玉横夫妇就起床了,打开门,一看村长在院门前,赶紧笑脸相迎,“呀,您来啦,快请进,妮子,把咱家的好茶沏一壶来”
江村长一进上房,就坐在上位,“你爹娘早清儿来找我了,说是你们说好的给十两,又反悔了,是咋回事?”
“没反悔啊,这不是还没到年底呢,我们想着连年礼一并送了”江玉横和李氏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这爹娘也真是的,这样的小事也告到村长那儿。
“原来是这样,这种小事,就一大早来敲门,还哭哭蹄蹄的至于嘛?”
“让您费心了,他们岁数大了,经不得事,那正好,您即然来了,就一起吃个早饭吧,然后还请您跟着我们去一趟老宅,我当着您的面,一下给他们十年的,省着他们再为这小事找您,您看怎么样”
村长的脸色这才好一点,“饭就不吃了,要不现在就去,让他们打个条子,你要有现钱,就一并给了,我看他们的样子是缺钱的很,我呢一会儿还得去县里,忙的很。”
妮子沏了茶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她给村长倒了一杯茶“您可不知道,前几天我爷奶还装病,让我爹娘出银子呢,家里可不是就我爹娘一个儿子,大伯二伯家出的都是二两的养老银,我爹孝顺,从二两长到五两,这不又长到十两呢”
村长一听这个,脸色又好看了不好,“银子赚多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谁有本事谁多给点,养孩子不易,你也要体谅一下当爹娘的”
“是,是,您喝杯茶,先暖下身子”江玉横给李氏使了一个眼色,李氏去柜子里,数出十锭十两的银子,两口子跟着村长,带着妮子,锁了门,去了老宅。
回来的时候,怀里揣了一个条子,让李氏收好,这才算松了口气,一百两,买了一个清静,但却不是十年,而是五年,那五十两,是江玉横给两老人买肉买衣服的,有村长在,协商好了,以后他们就不上门要东西了。
不管怎么样,多花些钱,他们心里清静了,可是真能清静了?这也就是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脸皮厚的人拿了钱,也不一定安生,回到家的妮子,一个人坐在炕上,手里拿着绣活,脑子里想着,这大冬天的,弄死那两老货,爹娘肯定要守灵受罪的。
本来想着二哥云河一娶妻,之后就结果了他们,现在想想,算了,看在江老爹再不喜他们,也很孝顺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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