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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自己也回屋套上一件厚外套,拉着云妮,把大门一锁,妮子边走边问,“娘,前两天他们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不会没病装病,想找爹要银子吧?”
“这个可说不准,咱这地方天气太冷,好多老人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在这样冷的时候死的,”
“我看那两人可不会,他们那样心疼自己,还没冷就装厚了,一吃一老多,会病才怪?”
“哎,即然大房家来叫了,自然要喊你爹一起去看看,不然呀,又该去村长那儿闹腾了,这回可有人给他们撑腰喽”
两人正好路过村长家门口,李氏瞅了一眼那门子,压低了声音“这村长可不是江太师,他虽然什么都不管,可是讲死理,没打过交道,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娘的意思是咱们不给银子看病,爷奶会去村长那儿告状?”
“嗯,以前江太师对咱家的事一清二楚,做事也活范,可是现在这个太死板认死理,这不好说了,要是你爷奶用一顶大孝帽压咱,就凭这村长的死板劲儿,没准真向着你爷奶”
“那过年我爹要给我爷奶长养老银子,这事可得通过村长,来个明面上,光说没证据不行”
“你倒是提醒了我,回头我跟你爹说”
说话间就到了老刘家,李氏就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江玉横就出来了,刘家人也出来了,“咋不进屋门,在院里站着干啥?”
“哎,我公公婆婆病了,不然我也不会来喊他,屋里就不去了”
江玉横可能是闲了无事,和刘家的在喝酒,脸红红的,“啥?咱爹娘病了?那啥,老刘头,改天喝,我得去看看”江玉横赶紧带着李氏跟妮子去老宅了。
老刘头看着江家人走了,一撇嘴,“病了?我才不信,昨儿还看见那老两口,在外面跟别人在那儿抬杠呢”
当三个人到了老宅一看,大房一家,二房一家,都在上房挤着,一见三房的来了,马上就让小辈们都出去了,妮子才不会出去。
李氏紧紧拉着她,赵氏一看,“怎么她还在上房,让她出去”
“我家妮子哪儿也不去,让她出去,那我也走”
“哼,再看得跟个眼珠子似的也白搭”赵氏冷哼一声,江玉横走到炕边,看了看老两口,“这是咋啦,要病一起都病?这么巧?”
“哎~我们也不知道,早晨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他们,这不就进屋来看看,到了屋里一看,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叫他们,他们哼了半天,只说身上疼,起不来床”
“找大夫了没?”
“找了,大夫说咱爹娘经脉堵了,有点象偏瘫,”
“那开药了没?”
“开了,这不正商量着看看咱一家拿多少银子合适嘛”
“药方呢,给我看看”
江玉珅把药方递给江玉横,江玉横看了一眼上面写的药名,然后递给小闺女,“丫头,你给看下”
江玉珅一皱眉头,“她能看懂啥,赶紧着商量着快拿银子,好买药给咱爹娘喝,晚了怕当误了”
妮子横了他一眼,拿着药方看了一眼,倒是治偏瘫的方了,只是,她再仔细看炕上的那两人,怎么脸色都是一样的白,要是细闻闻,还有一股劣制香粉的味道。
有的地方粉没抹均,一块一块的,尤其是唇上,为了显的苍白,唇上也抹了,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细心人一眼就可以看穿。
于是她在李氏耳朵说了一句,李氏伸手猛的往婆婆的脸上摸去,那快劲,等他们反映过来,李氏的手也收回来了,手指放在眼前一看,一层白面印儿。
再看公公婆婆的嘴唇也白的不行,看来也一并抹了姑娘用的香粉,真是,哎,说他们什么好呢。
李氏把手递在江玉横面前,“当家的,你看”
江玉横看见她手指,“看啥?有啥?”
“有啥?你看我手指头上的白粉,这是你爹娘为了装病,抹的不知道谁家姑娘家,用来化妆的粉子”李氏扫了一眼赵氏,守着近自然是用赵氏闺女的。
“啊?”江玉横一听
当场就吼了起来,“爹,娘,你们起来,不要再装,要是再不起来,我马上赶车去县里接个大夫过来,你们,你们全都合起伙来骗我,行,行,行你!”
江玉横这时的脸色铁青铁青的,用手哆嗦的指着大哥,二哥,李氏忙给她用手拍前胸后背,“他爹,消消气,消消气,咱好好说”
李氏看了一眼在炕上还硬装的公公婆婆,“爹,娘,你们就别装了,哎,真是,我和玉横对你们哪儿不好了,至于你们这样?”
妮子两手抱在胸前“真是看不出来呀,我爹好心,竟然帮了一群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帮你们搭什么暖棚,我家的菜今年也不给你们贩了,爷奶,本来我爹说今年给你们养老银长到十两呢,算了,还是以前的二两吧”
一听这个,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江老太,一下就坐起来“啥,凭啥,说好长十两的,不能反悔”
这时的江玉横眼圈一红,看看一边眼睛睁开,有些尴尬的江长生,“爹,娘,儿子对你们不够好?我们三房比大房二房出的银子多,时不时的又是给菜又是给肉,年礼也是我家最多,我们哪儿对不住你们,让你们这样坑我?”
然后又看着江玉珅和江玉树“大哥,二哥,我可是家里最小的,我沾不上哥的光就算了,我对你们哪不好了?”
两人低着头,不敢看他“老三,这,这是娘的主意,我们也是,也是,哎,被逼无奈啊”
江玉横气呼呼的左手一拉李氏,右手一拉妮子,“走,咱回家,以后再也不来了,不过,以后我家的门,你们谁敢进来,我就放狗咬你们,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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