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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黑龙江省,音河农场,天空中逐渐飘落着雪花,寒风哗哗的刮着,一辆运送劳改犯的运输车缓缓在雪地中驶进了农场内。
“全都下车!”
身着制服的公安逐一跳下车,手持式半自动步枪打开车辆后方的铁闸门大声吆喝一声。
待得车后方的三十余名劳改犯有序的跳下车,他们在瞧见面前这座劳改农场一片白茫茫,荒凉的场景,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数年乃至于十数年要在这种寒冷的地方生活劳作,人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列队,有序进入农场登记,不许交头接耳,不许随意观望。”
领头负责押运的中年公安眉头一皱,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呵斥道:“干啥玩意?让你们视察来了?瞅啥瞅?在不站好一会都挨收拾!”
人群里的杂吵声立马戛然而止,赶紧低下头蜷缩着身体顶着寒风排成了两道队列,刺骨的寒风让不少人浑身打着哆嗦,吸溜着鼻涕。
众人冒着风雪步行了十分钟,就瞧见眼前一栋三层外表破旧斑驳的办公楼,中年公安举起手掌示意众人停下,独自走进了一楼一间门口写着登记处的房间。
“人送来了。”
“对,赶紧给我整口热乎的,这鬼天气忒冷了。”
“张支队呢?”
中年公安一进屋就搓着手走到炉子旁边烤着火,捡起捡起烤炉边上的半个冒着油光的烤红薯啃了一大口,语气格外熟络的与屋内一名年纪相仿的公安攀谈。
“支队长坐着物资车顺道回屯子里看爹娘去了。”
“他老爹咳嗽那毛病又犯了。”
“又搭顺风车?我说他老张咋不迎一迎我呢。”
“门口的人全都送到了,你看着安排吧,上头有指示,其中有俩要特别照顾照顾,粗活累活就别让那俩干了。”
“成,叫啥名,我登个记。”
“一个叫马天云,一个叫张博程,以前都是当兵的,后来犯了事,各自判了五年。”
“好,那就让人排队进来做登记吧,做完登记,我给安排。”
两人简短交谈了两句,中年公安顺势吃完了那半拉红薯,把随身携带的交接文件递了过去,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屋外被冻成孙子的两列劳改犯喊道:“排队,两个两个进来做登记。”
人群里的许大茂早就被冻得瑟瑟抖,作为第一列的半残废人员吃力的迈开脚步与隔壁一名左手残缺的犯友并肩走进了办公室。
“名字,籍贯,年龄,有无特殊技能”
“俺叫魏大平,籍贯是河南,岁,以前俺是做泥瓦匠的,后来犯了错误”
“许大茂,籍贯四九城,岁,我以前是放映员。”
“放映员?那就是没啥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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