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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银河级waaagh的征兆（第1页）

曾几何时，帝国疆域边缘那些负责监视兽人动向的哨站、侦察舰以及审判庭的隐秘观察员们，还在为“绿皮”内部那场史无前例的、荒谬的“哲学内战”而暗自庆幸。

报告被层层递交，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o-o（兽人）威胁等级显着降低，其内部消耗持续加剧，预计在未来数个泰拉标准年内无法组织有效的大规模进攻……”

宝贵的帝国军力得以从这些战线抽调，投入对抗泰伦虫族或混沌叛徒的更紧迫战斗中。

然而，这种短暂的乐观，如同亚空间风暴前的宁静，被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悍然打破。

最初的异常报告来自极限星域边缘的一个偏远星系观测站。他们注意到，一支原本在该星系外围小行星带打得不可开交的兽人舰队，突然停止了所有交火。

双方残存的舰船非但没有撤离或重整，反而如同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开始笨拙但异常同步地调整航向，朝着同一个、并非任何已知战略要地的方向开始跳跃。

紧接着，类似的报告如同雪片般从银河各处飞来。原本在无数世界上进行着血腥地面内战的兽人部落，无论规模大小，无论之前属于“新道”还是“传统派”，都仿佛在一夜之间放下了武器。

他们不再争夺地盘，不再互相屠戮，而是以惊人的效率，将所有的资源——从生锈的武器到破烂的运输船，从嗷嗷叫的小子到那些刚刚崭露头角的技术小子——全部集中起来，汇成一股股绿色的洪流，升入星空，加入了那场诡异的、沉默的（相对而言）大迁徙。

审判庭最深处的指挥中枢，那名为“异形之眼”的堡垒内，气氛瞬间从谨慎的乐观跌入了彻骨的冰寒。

“确认！奥菲斯星区、暴风星域、朦胧星域……过百分之七十的已知兽人活动区域，都报告了相同现象！”

一名面色苍白的低级审判官助理，声音颤抖地汇报着，手中的数据板几乎握不稳，“他们……他们像是在朝圣！但不是朝着任何我们已知的兽人圣地或duaagh!能量焦点！”

资深审判官英格维·索尔站在巨大的星图前，星图上，代表兽人部落的、原本散布各处的猩红色光点，正以前所未有的度熄灭——并非被消灭，而是移动、汇聚，形成了几条粗壮得令人心悸的红色箭矢，如同几柄滴血的利刃，刺向银河的未知深处。他的脸色铁青，紧握的拳头指节白。

“朝圣？不……”索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仿佛压抑着即将爆的风暴，“这不是朝圣。这是……集结。一次规模远‘野兽崛起’时代的、银河级的duap>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指挥中心内所有面露惊惶的人员：“看看他们的航向！分析他们的行为模式！他们放弃了所有的领地，放弃了内斗，目标明确，行动一致！这绝不是为了掠夺资源或者单纯的毁灭！他们有一个目标，一个足以让所有绿皮都为之疯狂的、统一的目标！”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血管中蔓延。他们经历过兽人的duaaagh!!，知道那绿色潮水的可怕。但以往的duaaagh!!，总有一个战争老大作为核心，总伴随着喧嚣、混乱和显而易见的征服欲望。

而眼前这一幕，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的性和纪律性。这比单纯的疯狂更加可怕。

星界军最高统帅部，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搅得天翻地覆。

“元帅！前线所有观测站紧急通讯！绿皮……绿皮全动了！”一位传令官几乎是冲进了战略会议室，气喘吁吁地喊道。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星图上，原本标记着兽人威胁区域的、分散的红色斑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收缩、移动，汇聚成数道清晰的、指向银河东南象限的粗大红色洪流。其规模之庞大，覆盖星域之广阔，让在场所有身经百战的将军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来自卡迪安兵团的老将难以置信地低语，“他们像是在……像是在响应星炬的召唤！但那是异形！他们怎么可能有如此统一的导航？”

“比‘野兽’时期更糟，”另一位来自太空野狼战团的代表，声音如同隆冬的寒风，带着狼一般的警惕，“那时的绿皮至少是为了攻打泰拉，目标明确。而现在……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要干什么！这种未知，比已知的威胁更危险！”

统帅部的元帅，一位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兵，死死盯着星图上那几道刺眼的红色箭矢。他回想起不久前的报告，关于绿皮内部那场关于“单挑”和“群殴”的可笑内战。

“联系审判庭，‘异形之眼’。”元帅的声音不容置疑，“这不是普通的duaaagh!!。他们放弃了内斗，必然是为了一个远比内斗更‘重要’的目标。一个……哲学性的、纯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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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让所有将军都感到心悸的词语：

“一次……为了‘终极duaaagh!!’的远征。”

在火星那深藏于地下的、弥漫着机油和臭氧气息的机械教秘修院内，大贤者考尔的逻辑核心正以前所未有的度处理着海量的异常数据流。

无数的机械附肢在空中舞动，将来自银河各处的传感器读数、灵能背景波动分析、以及duaaagh!!力场能级变化图表投射到空中。

“结论：o-o物种集体行为模式生根本性转变。”考尔的合成音在密室中回荡，不带感情，但语极快，“内耗行为终止概率：。大规模协同迁徙行为确认。迁徙向量分析……指向未知空间坐标，与任何已知的o-o历史活动区域或高价值目标无逻辑关联。”

一条数据流被特别高亮显示出来——那是duaaagh!!力场的能级读数。图表上的曲线，在经历了内战时期的剧烈波动和衰减后，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违反所有已知模型的恐怖度直线飙升！其强度，已经逼近甚至越了历史记录中“野兽”时期的峰值，并且还在持续增长！

“duaaagh!!力场凝聚度与强度，出历史记录最高值个百分点，并持续上升。”考尔的核心处理器高运转，试图理解这异常现象。“行为驱动力分析：排除资源需求、领土扩张、复仇等常规动机。高度指向某种……基于集体意识形态共鸣的、验性目标。”

考尔的机械眼聚焦在星图上那汇聚的红色洪流上。他回想起之前关于p-o（海虎）的数据，以及那个被兽人称为“碎骨·悟者”的个体所传播的理念。逻辑链条开始连接，尽管得出的结论令人不安。

“假设：o-o物种在经历内部意识形态冲突（‘大暴乱’）后，其集体潜意识（duaaagh!!力场）生了不可逆的突变。突变方向：从无序混沌，转向具有高度目的性的、对‘终极战斗’或‘最强对手’的概念性追求。”

“威胁等级重新评估：灭绝级事件（extt）。此次duaaagh!!的凝聚力和目的性远以往任何记录。其最终目标未知，但其规模本身，已对银河现存所有文明构成存在性威胁。”

考尔沉默了片刻，他的逻辑核心在权衡着无数变量。最终，他向所有相关的机械教部门和与他有秘密联系的帝国高层，送了一条最高优先级的警告信息：

“警报：银河级o-o协同事件确认。定性为‘哲学性duaaagh!!’。其威胁本质已生根本性变化。建议：最高级别戒备，重新评估所有边境防御，并……尝试理解其目标。未知，是当前最大的敌人。”

帝国的疆域，刚刚从兽人内战的喘息中获得片刻安宁，此刻却被一股更深沉、更庞大、也更难以理解的阴影所笼罩。

一支凝聚了前所未有力量、只为寻找“终极duaaagh!!”而存在的绿色天灾，已然成型，正朝着银河的某个角落汹涌而去。其目标何在？无人知晓。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场远比单纯征服或毁灭更加可怕的风暴，正在寂静的星海深处，加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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