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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素帕擦了擦缠音的唇角,崔令珩抱着缠音,脑袋低垂,埋入她的怀中。
缠音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夫兄,那藏雪峰的温泉,妾找到了吗?”
“找到了。”崔令珩在她颈间轻笑。
“音音,我好爱你……”
缠音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墨色长发,嘴角轻扯,最终还是开口:“我也爱你。”
霎时间,刚才紧闭的门扉骤然打开一道缝隙。
“家主,该上朝了……”
听到门外沈海微弱的喊声以及房门轻轻打开的声响,崔令珩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
对着缠音道:“音音,那门扉好似是从里面往外头推开的……”
缠音目光一瞪,骤然转过身,“不理你了!”
崔令珩急忙低声安慰。
埋入枕间的缠音松了一口气,幸好这房间是即使只爱一点对方,也能判定为相爱的……
不然,她当真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去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崔令珩的轻哄声,缠音觉得,还是让他多哄哄好,刚才累死她了!
崔令珩(独白)1
(里面有一些前文未曾提到的事情,算是情节补充)
这扇门,这扇我亲手挑选,象征着九容轩绝对权威与隐私的厚重紫檀木门,此刻却成了我此生最大的讽刺与囚笼。
【不相爱,便不出】
这六个字,像是最恶毒的嘲讽,灼烧着我的视线。
不相爱?
我猛地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暴戾的烦躁和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恐慌。
爱?什么是爱?
于我而言,这个词太过虚无缥缈,太过软弱无力。
我崔令珩一生,掌控的是权势,运用的是谋略,信奉的是利益与结果。
情感,尤其是爱这种浓烈到足以称之为软肋的东西,从来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
可此刻,我却因为这该死自己先付出的爱字,被囚禁于此。
与……她一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站着的那道纤细的身影。
缠音的眼神惶惑,脸色苍白,像一只被惊雷吓坏了的小雀。
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与我记忆中初次在灵堂见到她时,几乎重叠。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细微地刺了一下。
是啊,最初的最初,一切或许都源于那场葬礼。
源于那份夫兄的责任,和那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又令人沉迷的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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