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缠音看着崔令珩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痛苦,她几乎在那一刻想伸出手轻触他紧蹙的眉头,想抚平他眼中的痛楚,想告诉他……她也许……
但她只是呵斥他一句:你疯了。
“是!”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我就是疯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见你!想到快发了狂!”
他死死盯着她,不管不顾地将那些深埋心底、绝不该诉之于口的龌龊心思尽数剖开,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
“我受不了你看别人的眼神!”
“受不了你为了别人来求我!更受不了你可能……可能想着把我推给旁人……”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带着滚烫的怒意和嫉妒:“告诉我,缠音!”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苏静旋是不是你故意弄来的?!你是不是就想着……想着让她来勾引我?!然后你就能一直在这崔府待下去,不再需要为了生存整日惶恐……”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沉稳持重的崔家家主,只是一个被感情折磨得失去所有风度和理智的疯狂男人。
缠音失声惊呼,神情带着些慌张和被误解的委屈,正要开口辩解什么,室外却忽然响起了微弱的敲门声。
“叩叩叩……”
“二夫人,您睡了吗……苏大小姐来了。”云锦低声道。
若是缠音刚才没有发出声响,云锦是不会来打扰缠音的。
但刚才里头的声音过大了些,连带着云锦和苏静旋在外头都听见了。
云锦只好来询问一句。
缠音屏住呼吸,脸上血色尽褪。
苏静旋?
她怎么会今晚过来?
若是被苏静旋看到崔令珩深夜出现在她的房中,还是这般情形……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切都完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崔令珩,眼中充满了惊惶和无措,嘴唇微微颤抖,用气声急切道:“……夫兄!”
门外的云锦还在等着,没有说话,下一瞬,缠音好似又听见了苏静旋的声音。
“缠音……你睡了?我刚才还听见里头有声音……”
面对缠音的哀求,崔令珩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就着这被撞破的风险,将脸庞更逼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让她等。”他盯着缠音道。
缠音仰着白皙雪白的脖颈,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慌张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摇摇欲坠。
她的呼吸急促而轻微,胸口剧烈起伏。
让她等?等什么?等一个更加不堪的局面吗?
“亲我,我就不说话。”
他恶劣的威胁在耳边嗡嗡作响。
可奇异的是,那其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却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角落。
是了……她怕,她慌,她觉得屈辱不堪。
可在这情绪之下,一股压抑已久同样炽热的情感却奔涌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