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景珩没有待太久便回了自己院子,让燕迟去调查燕文渊这件事,得知了来龙去脉。
老太君院子里一个丫头被醉酒的燕文渊玷污了,恰好被老太君的大丫鬟撞见,这下程氏和老太君都知道了。
燕文渊也有自己的通房,这下把手伸到老太君的院子,行为难堪不说,也是犯了老太君的忌讳。
“燕文渊不会这么蠢,看来是别人有意为之。”
燕和点头:“少主真聪明,燕文渊的小厮被收买了。”
“呵,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漏给程氏,还有正在议亲的喻静郡主。他们过得不舒服,我就开心了。”
余绵绵终于如愿以偿,代替小翠成为燕文渊的通房。当天就被他院里的大丫鬟领了回去。
“以后你就住这里。”
大丫鬟红玉指着一间破败的小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十分简陋。
“我就住这里?!”
余绵绵嫌弃地看了一眼,冲着红玉吼道。结果直接挨了一巴掌。
“一个通房,爷高兴了就传你,不高兴了,你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你以为自己是姨娘呢?”
红玉眼中满是轻蔑,她贴身照顾二公子,自然熟悉他的脾气秉性。就算喝醉了,也是回自己院子,断然不会去老太君院子,谁知道眼前这个通房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她越想越气,不理会余绵绵的各种要求,直接转身走人了。
余绵绵气地在原地跺脚,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带着自己的家当住进了这个小屋子。
上一世,小翠也是慢慢成了贵妾,她才不着急,慢慢来,一定比小翠爬得高。
燕文渊酒醒后没有了任何记忆,听到程氏的控诉,才知道犯了大错。
“渊儿,郡主可不是好糊弄的,要是让她知道了,这桩婚事成不了,影响的是你以后的仕途,你傻不傻!”
“娘,您还不信孩儿吗?这件事古怪,娘,您就替孩儿查一查吧。”
程氏眸光阴暗,里面满是狠辣。燕景珩刚回来,她的渊儿就出事,难道?回到自己院子后,她将自己的心腹叫来,一来是调查燕文渊这件事,二来是为她寻药。
她记得刚调去一个美艳婢女,若是将这合欢蛊下给两人······程氏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吩咐心腹赶快去办,她已经迫不及待看见燕景珩惨死了。
时微扫完院子,直接回了自己的小房间休息。燕景珩这脾气和大小姐脾气似的,她倒是不着急,反而很享受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这天,她正和小厮丫鬟们聊着院里的八卦,听原女主的八卦不亦乐乎。
“成为通房的月钱不比当丫鬟的多吗?”
“你这就不懂了,多劳多得。通房哪里是好干的,不仅要陪二公子睡,丫鬟的活也不少干,还不如在老太君院里来得清闲。”
“这么听来,还是挺有道理的。”
“就是,时微你长相出挑,等年龄到了放出府去,找个清白人家做个正头娘子,这才是正道。”
时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道:“你们说得有道理。谢谢你们的提醒,改天请你们吃大餐。”
几个丫鬟小厮摆手说没事,又笑哈哈地聊着别的事。
躲在暗处偷听的燕景珩攥紧拳头,脸上的病气转为了怒气,比平日里看着健康多了。
出府找个清白人家做个正头娘子?
别人说的话她就这么信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