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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晚问:“你饿不饿,要不然给你煮个面吃?”
“在飞机上吃了些,不用了。”谢宴宁指尖缠绕着她的头,“我先去洗个澡。”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苏绾晚把人带进去,“这里也有浴室的。”
谢宴宁打量了一下格局,挑眉,“我住客房?”
苏绾晚理直气壮,“怎么你还跟我争主卧的浴室?”
谢宴宁低头笑了下,“好,我先去洗个澡,待会见。”
苏绾晚红着脸,避开谢宴宁的目光,火速回到自己房里。
等苏绾晚洗完出来,已经看到谢宴宁进来了,站在那个小书架上,不知在翻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苏绾晚走过去挨着谢宴宁肩膀。
“在看苏医生年轻时候的照片。”
“你这话说得,难道我现在不年轻?”
“这个男的是谁?”谢宴宁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问,同为男人,谢宴宁对这种眼神再明白不过。
衣冠禽兽
苏绾晚招蜂引蝶的本事从来都不小。
也就是她对情爱不怎么开窍。
苏绾晚凑过去看了一眼,“嗯……名字不太记得了,当时应该是联谊吧。”
话一出,苏绾晚知道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连忙补救:“被舍友硬拉去的,她们说我去的话,有排面一点,但我其实只负责吃吃喝喝,总要合群一点嘛。”
“嗯。”谢宴宁应了一声,听不出思绪。
“不是,你宁愿看这照片,都不看我吗?”苏绾晚问。
看照片还不如看她!
话落,房内的氛围瞬间变了。
谢宴宁放下相册,看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苏绾晚刚洗完澡,头发打湿了一点,有几缕沾在了面颊上。脸色白里透红,眼里氤氲着水汽。
苏绾晚最吸引人的是朱唇,不点而红,此刻更是娇艳欲滴,引人采撷。
吊带丝绸睡衣,露出纤细的脖颈,以及前面的一点春光。
“嗯,看你。”谢宴宁声音沙哑。
“我……”苏绾晚心跳得很快,觉得唇有点干,轻轻舔了一下。
……
第二天醒来,苏绾晚只觉得全身都疼。
罪魁祸首还在搂着她不放。
她觉得喉咙有些沙哑,昨晚喊的。
反正是从原本的呜咽转到骂人,对谢宴宁的称呼也从谢教授到混蛋,到禽兽,直至声嘶力竭。
视线转到谢宴宁脸上。
呼吸还很绵长,唇周长了一些青色的胡渣,眉目舒展了一些。
手摸上去,有些刺手。
“真是衣冠禽兽。”苏绾晚小声骂道。
苏绾晚还是有些气,泄愤一样,在谢宴宁肩头咬了一下。
谢宴宁被疼醒了,无视肩头的疼痛,把人抱得更紧,明知故问:“一大早,我怎么惹你了,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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