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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你姐姐和我心照不宣,也从未提及此事。”边连瑱提笔沾墨在一张斑白的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准备好待会儿告诉孩子们他的名讳。
他写下自己的名讳后,搁笔拿着这张写有他名讳的纸张,“人各有志,喜欢孩子也未必要有孩子,恩爱夫妻也无需延续生命而证实,不是吗?”
其实,边连瑱之前不这么想,他在知晓自己对付濯晴心思的一刹那,甚至连自己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他一度认为,和喜欢的女子延续血脉,是件值得庆幸的事,而今想来他当时的思想十分有问题。
他之前也未必有多尊重女子,只不过是口头觉得尊敬,若真尊敬便不会将延续血脉这件事说的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足以见得,骨子里的潜移默化有多难改,边连瑱用了一条性命才换来他从话语心中对天下女子真正的尊敬。
陈幸赞同这话,可他不理解,“喜欢为什么不要呢,恩爱夫妻,延续下去的生命,难道不更值得推崇嘛。”
边连瑱只好脱口一些违心,但又能树立他爱妻的话,“爱之深,共疼感,我不会让你姐承受如此痛苦,爱无需被证明,但爱她需要竭尽全力,免她受疼痛之苦。”
阳奉阴违
陈幸似懂非懂地点头,姐夫说的有道理,随而他坐在一旁不由感叹道:“你和付姐姐是真爱,我自愧不如。”
边连瑱笑而不语,真爱吗,是他单方面真的爱过而已。
这时,清风徐徐,门外的喧闹声伴着旋风递进,一群孩子嬉笑跑进来,他们衣着补丁破旧的衣裳,脸上却满心欢喜,有着天底下最纯粹的笑声。
其中一个女童扎着两个羊角辫,是第一个跑进来坐在座位上的,她的位子恰恰在檐下一处阳光充足之地,待她看到书案上的礼物时,大声“哇”道:“你们快来看呀,新夫子给我们准备了一卷书,还有糕饼和香囊呐。”
这群孩子哪见过这种好东西呀,纷纷跑至自己位子开心吃着,还有边吃边将香囊挂在自己粗布衣裳上的,花样百出。
边连瑱倒觉得十分自在,学堂里无需礼节约束,孩子们也怡然自乐的,他招手将第一位进来的女童喊过来,抬手替她拂去衣裳上的灰尘。
“你叫什么?”好开朗的一个女童,眼睛也亮亮的。
女童手中还拿着一块未曾舍得吃完的糕饼,“我叫柳二丫。”
边连瑱手在女童肩膀处滞了一瞬,这名字好通俗易懂,甚至不加任何家中期许,随随便便就能起的一个名字,但却是一位母亲拼了命生下来的。
“名字谁给你起的呀。”
柳二丫忽而便垂丧下了头,“我爹起的,可是我想让我娘起,我爹不让。”随后,边连瑱又听见二丫极小声道:“夫子,你也觉得我的名字很难以叫出口对不对。”
这话就连旁边坐着的陈幸都听不下去了,一个很随便的名字,否定了一位母亲的辛苦,甚至母亲怀胎十月都没有给自己孩子起名的权力。
陈幸甚至想到他的名字也是他爹起的,说他是爹娘的幸运,其实在战乱时期,男尊女卑,他娘何尝例外,只不过也是矮子里拔高个,他觉得他娘过的不错罢了。
这件事何尝是对的呢?
是不对的,是对母亲的一种亵渎。
陈幸攥紧的拳头狠狠锤了下书案,也吓住了一群吃得正欢的可爱的孩童,边连瑱拍了拍二丫的肩膀,示意人先回位子上,他本来还想着今日他头遭当孩子王,不知道讲些什么,那就先一个个给孩子们取上学堂专用的名字吧。
夫子所坐的讲堂要比学生高一个木阶,边连瑱视线匆匆扫过这群孩子脸上刚被吓住的恐惧,心里很不是滋味,坐在这里的有男有女,高低年龄不一,最小十岁,最长十六,其实对于一个想要开蒙的孩童而言,十岁已是晚了。
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矣,他亦会尽他所能来授学。
边连瑱神色温和拿起他事先写好的自己的名讳,告诉学生他的名字,一并告知,“如果你们也想在学堂有个别的名字,那请过来告诉我,你想叫什么,如果没有自己相中的,我这个夫子可以给起。”
这些孩童原本自己的名讳受家中亲人所指,他是无法指控去直接给孩童改掉名字的,那样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若这里的百姓因他给自家孩子改了名字,保不齐是要来找他麻烦的,到那时,他的麻烦就会被放大到朝中,成为付濯晴的麻烦。
毕竟如今二人是利益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是换个稳妥的法子,一个在课堂上用的名字。
话音刚落不久,学生纷纷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第一个,柳二丫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她双手扣着已经掉了漆的书案,诚恳鞠了一躬道:“夫子,我想让夫子帮我起一个剥开云雾的感觉,就像我们见过民不聊生的战乱,而今站在新朝下的名字。
还有我想随我娘姓,我娘姓桃,桃子的桃,我很喜欢。”
一个能当边连瑱夫子的人,边连瑱视线落在二丫那坚定不已的脸颊上,想跟自己亲娘姓,好像在他的意识里,这件事潜移默化的就是随爹姓,哪怕他活在南商朝极鼎盛时期,也没思索过跟娘姓也是可以的。
边连瑱欣赏地眼神瞧着二丫,仔细思忖着一个名字,“桃照云。”
“桃照云。”柳二丫喃喃自语道,“谢谢夫子,我很喜欢。”
顺着檐下缝隙洒在桃照云书案上的阳光也渐渐挪去旁处,不过令边连瑱和陈幸都没想到的是,二人原以为在这里住着的,只有女童是最受压迫的,但事实并非如此,男童也依旧是受压迫的,不被在意的名字,在战乱时期被糟践的躯体,都是铁证如山,压在这里每个孩童身上,都是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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