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明天就是元旦假期,所以这场晚会也有许多家长前来,等待晚会结束后直接接走孩子。此刻晚会刚结束,学生们就带着自己的椅子和物品回了教室,准备回家迎接假期,原本还喧闹密集的操场没多久就变得空空荡荡。
齐愿换好自己的衣服,协助收拾了晚会舞台,领了工资后就离开了舞台,没想到在舞台的入口不远处看到了等在一旁的、围着她织的围巾的江匀昼。
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不动声色地走到他的身边,问起他怎么不回教室。江匀昼朝她示意自己手里拎着的书包,温声开口道:“已经收拾好了,在这等你。”
齐愿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异样地点开手机屏幕,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今晚是跨年,要不要一起去江边转转?每年跨年那里都会有许多人放烟花。”江匀昼主动提议道。
跨年夜待在家里确实很无聊,去看看烟花也好,齐愿没多想就同意了。江边距离越川一中不远不近,坐公交的话最为合适,可时间太晚了,公交末班车都已经停运,两人只能步行过去。
一路上遇到许多刚刚放假的越川一中的学生,他们同样是前往江边看烟花。齐愿和江匀昼并肩而行,和同路的其他学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夜色温柔,道路两侧昏黄的路灯将并肩而行的两人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齐愿今晚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在此刻只有彼此的夜色里卷土重来,她不自然地注意到气氛有些尴尬,便找了个话题,“你今晚演得真不错,竟然真的哭出来了,虽然是酱油配角但也好用心。”
江匀昼不置可否,轻声回答道:“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上台。”
她想起今天的意外,有些后怕的说道:“幸好那个女生没什么大事,也幸亏我接了这个兼职,才能临时替补,不然你们这舞台剧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顿了顿,她又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畅然的笑意,轻声开口道,“不过说起来,你们学校真有钱,只是兼职一晚的场务,就有200多块钱呢。”
只顾着扭头说话,齐愿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个小坑,一个不注意右脚踩了进去,顿时踉跄了几步,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江匀昼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臂帮她稳住平衡,却不想因为她向前倾倒的动作一把拉到了她的手,待她稳住平衡后又迅速松开。
“你看路,小心一点。”
闻言,齐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心底自嘲自己都23岁了,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半晌后,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和他牵手的画面,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
感受着自己再次狂跳的心脏,她终于确定了自己今晚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了。回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越川县的时候,看到凄苦孤僻的江匀昼时,脑子里浮现的是因为他是未来对自己有恩、救了齐雅兰的人,所以在他处于困境的时候,自己也要帮助他,就当做是对恩人的报恩。
可和他经过半年的朝夕相处后,她渐渐发觉了他冷漠外表掩盖下的一颗热忱的心。她对他的好不再只是出于怜悯和报恩,而是渐渐地发自真心的关切。在这个12年前的陌生的小县城里,只有孤立无援的他和无家可归的自己相依为命,他们相互依赖、相互温暖。在不知不觉间,自己早已对他萌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从在校运动会上看到别的女生对他的小心思后,她就该发觉的,竟也不知不觉间欺瞒了自己那么久。这种感觉,是心动。
思及此,齐愿的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难以压抑的罪恶感,自己怎么能对一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抱有这种心思?就算不论现在,未来的他和自己也完全是两个阶层和世界的人。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对他而言有着年龄和阅历的优势,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即便是无意间,假如自己用对他的帮助换取了什么,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不道德?
今晚的夜空,依旧是繁星密布,点点的星光在夜空中焕发出或明或暗的光彩。
“姐姐你看,那是不是北极星?”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的江匀昼抬头望向星空,向齐愿指了一颗星辰的方向开口问道。
齐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星星。她点了点头,轻声回应,自己上次在地震时的广场上教了他如何辨认北极星,那晚的星空和今晚的别无二致,看来他学习的很好。
收回视线,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缓缓向前走着。即便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齐愿还是想问他: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反复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无比纠结的她还是没忍住准备问出口。一阵夜风袭过,带来几分凉意,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一对路过的母女的对话声。
“还有几个月你就要高考了,你居然还忙着谈恋爱?你拿你的前途和我们的期望当什么?”是母亲恨铁不成钢带着怒气的声音。
随即,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妈妈我错了,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齐愿侧目朝那对母女的方向看去,女生同样穿着越川一中的校服,眨眼间,两人就不见踪迹,连同对话声一起消散在空气里。
齐愿本来要问出口的话骤然刹住了,是啊,他这个年纪的这种心思,是早恋,是不被允许的错误。
她瞬间觉得自己无比的自私,他还有五个月就要高考了。自己一路看过来,他日以继夜地发奋学习,才考进了年级前十,才在竞赛中获了奖,而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刻,为了一己私欲困扰他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