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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上的肉瞬间化了,还伴随着烤肉烤糊的味道,那肉化开后露出森森白骨。
这个味道把我恶心得干呕。
人头并不老实,它不停挣扎着,我努力控制着它,不让它挣脱开来。
“嘶!”
手背上袭来一阵巨痛,不由自主放开了手。
刚一放开手,那头就朝着林默撞去,眼睛里的怨恨都快溢出来了。
“小心!”我提醒她。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林默被这头从背后狠狠撞击了一下,往前踉跄几步摔了个狗吃屎。
那头往无头尸体飞去,稳稳安在了上面。
我心说,这下坏了。
林默从地上爬起来,赶忙拉着我躲,慌乱间,我俩躲进了最后一间厕所,一进去,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更强了。
手也越来越疼,我定神一看,手背被划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我皱了皱眉,问林默:“你有纸吗?”
林默没有回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厕所门。
门外的尸体开始撞门了,我的手都在发抖,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默,发现她并不紧张。
我仿佛有了救命稻草,赶忙问她:“你有什么办法了吗?
她冲我诡异的笑了一下,这笑容把我吓得一哆嗦。
她的脸如白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死人。
林默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左眼,露出很疑惑的表情,随后她咯咯咯笑出了声。
门外的尸体不再撞门,整个厕所安静了下来。
我的心脏就像在打鼓,全是血液都凝固了。
左眼突然发出一阵刺痛,就像快要撕裂了一样。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微微侧身就从厕所隔间跌落出去。
——那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跌跌撞撞往外跑,突然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我的左眼上附着一只奇长无比还长着倒勾的白色长虫。
它不停的蠕动,往我眼睛里钻。
林默站在我后面,微笑着看着我。
这时候,我已经无暇顾及这诡异的氛围。
眼睛实在是太疼了!
我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心一横,大不了一死,把这虫子处理了,还能少受点苦。
这样想着,我伸出手捏着那虫子的尾部,想要把它拉出来。
不巧的是右手上的血液从流过食指滴落到那只虫上,虫子变得暴怒无比,在我眼睛里横冲直撞,痛得我想当场去世。
我觉得我的眼球就像是一个只有一点气的干瘪气球,被人无数次扔在地上踩踏,而且还没爆……也可能已经爆了。
最不合时宜的是我的右手食指。
它像是来聚餐一样,开疼痛party,跟着一起疼了起来。
你方唱罢我登场,轰轰烈烈的疼痛感,成功让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最后一间厕所隔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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