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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一直执着的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十四年前的那个才是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阻止当初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害?为什么!?”林然的声音微颤,情绪激动,他无法理解。
陆老先生态度依旧淡然,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整个陆家重要,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也说明了一切,哪怕是我的子孙,也一样。毕竟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可以对他们的死而置之不理,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林然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泪水。
陆老先生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孩子,你不会懂的,不狠心这个陆家早就不存在了。”
他看着陆老先生那张淡然的脸,心中的愤怒和失望如同潮水般涌动。
同时还有对自己感到的可笑,自己连喜欢的人都分不清,结婚以来所表现的爱意都是对另一个人表达的。
他一想起结婚以来的所做所为,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他曾以为自己了解陆祈琛,了解自己爱的那个人,傻傻的等着他,一等就是十四年,等不到了就自己去强求,可到头来自己等的一直都不是他,所强求的也不是他,甚至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林然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痛苦和失望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也无法否认,因为陆老先生的话让他不得不相信。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你就没有一点心疼吗?”林然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行忍住,不让它们落下。
陆老先生看着林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愧疚?心疼?这些都是弱者的情绪,我陆家的人,不能有这种情绪。”
那么,我呢?我算什么?我这些年的感情算什么?”林然的声音已经变得几乎听不见,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陆老先生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语重心长地说:“想通了就离开吧,只要我还活着,陆家我还说的算,他也拦不了。”
言罢,他推门而出,门外的人立刻上前搀扶,离开了这里。
林然却仍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失望。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湖面的波光,看着夜色的深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脑海中回荡着陆老先生所说的话。同卵双胞胎,陆祈琛一共有两个人,十四年前的那个已经死了,自己和现在这个结了婚,有了孩子,他们的秘密,一切的一切都让林然感到痛苦,悲哀,无助。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抱住自己的头痛欲裂,试图找出一丝丝的头绪,却只感到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和陆祈琛的相识,他们的相知,他们的相爱。他们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每一秒,都在林然的脑海中回荡。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不同。
心死
林然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他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以为自己等到了自己所爱的那个人,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然而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早就不存在的人,一直都爱错了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然才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走在寂静的夜晚,思绪纷繁复杂,他想着陆老先生说的话,想着那个他一直认为的陆祈琛,想着十四年前那个陆祈陈,心中只觉得自己万分的可笑却一点也不可怜。
…
林然终究还是回到了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像是在等他回家。
他抬脚走了进去,可以奇怪的是今天前院没有一个人,他走进客厅依旧一个人也没有。
突然,吴管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先生,您回来了。还请先生跟我来一趟后院。”
林然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也很难看,他转过身对吴管家摇了摇头。
吴管家见状,连忙关切地询问:“先生,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然只是轻轻摇头,淡然说道:“你们都早点休息吧,后院准备的东西都撤了吧,我累了。”说完,他径直走向楼梯。
吴管家一脸疑惑,急忙跟了上去,“那先生累了的话,就直接去看祈爷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吧,就在三楼。”
林然沉默两秒,还是上了三楼。
吴管家走到书房隔壁的房间,打开门,眼前展现的是一间雅致的琴房,房间内的钢琴正是那天在拍卖会上买下的。
吴管家侧身让路,的同时说道:“这间琴房,是三天前祈爷趁您前往公司的时候派人装修的,为的就是在今天给您一个惊喜,先生,生日快乐!”
林然只是静静地望着琴房,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转头对吴管家轻声说了一句“谢谢。”随即转身离去。
吴管家虽然对林然的反应感到不解,但转念一想,近期祈爷与林然的感情甚笃,也就没有多想。
林然回到房间,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林然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他回到了床边,看到了床上放着的一封信。
他微微皱了皱眉,拿起信封,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上写着一行字:“生日快乐,我的爱人。”字体优雅而有力,显然是祈爷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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