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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往人怀里靠靠,顺便把手伸进睡衣摸了下腹肌。
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
不对。
她擡起头正好看到男人的下巴,这不是钟砚吗?
不是说他睡客房吗?
她把人推开,坐起身,环顾一周,这不是主卧。
钟砚被推了一下,推醒了,闭着眼说道:“怎麽不摸了?”
季檀鸢:“我怎麽会在你床上?”
钟砚嗯一声,“你不在我床上在哪?”
季檀鸢:“你抱我过来的?”
“你自己跑过来的。”钟砚闭着眼说瞎话。
季檀鸢气得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睡哪个客房,我去哪找?”
钟砚单手撑着头,笑看她:“谁知道呢,一个一个找呗。”
季檀鸢指着他,你你你半天,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想到了什麽,“完了,puppy。”
她光着脚就跑出门,钟砚皱眉,本来打算找机会温存的,谁知道季檀鸢又因为狗跑出去了。
只不过当他跟过去看到卧室一片狼藉的时候,彻底沉默了。
咬着牙说道:“你不是说她不拆家的吗?”
季檀鸢早就习惯了比格的拆家,此时却因为钟砚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比格,哪有不拆点的啊。”
“只不过是她精力旺盛得不到疏解,我们大人应该理解并且体谅。”
“而且,如果我在主卧,她来叫醒我我就会起来去溜她,她就不会拆家,所以,谁让你抱我去客卧的。”
钟砚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季檀鸢用腿拨了拨狗,让puppy钻到她身後,钟砚擡了擡下巴:“躲什麽啊,敢做不敢当是吧,谁弄乱的谁打扫。”
季檀鸢:“她是狗,我让人上来打扫。”
“我都说了,非紧急情况外人不能进,我让她进来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说完牵过狗绳,“puppy,来,把这里恢复原位,不然没有饭吃。”
最後一句话狗狗也听懂了,她哼哼唧唧朝着季檀鸢去撒娇,季檀鸢怎麽可能忍心,“你说的是人话吗?”
钟砚挑眉:“我跟puppy说人话她也听不懂啊。”
季檀鸢:“……”
沉默,她觉得钟砚真有病。
随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试探地低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钟砚心头一跳,擡眼看她:“你叫我什麽?”
季檀鸢心里骂着贱人,脸上甜甜笑道:“老公啊,辛苦你打扫一遍了。”
说完她脸色有些不自在了,明明以前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来一句的啊。
她拽过狗,逃也似的:“我去遛狗了。”
御龙观止是一个巨大的公园和别墅集一体的小区,绿化环境好,还有专门给宠物设置的草坪
季檀鸢在草坪上和狗玩着飞盘,边玩边发呆,清晨的朝露应着朝阳反射着光,天气微凉,她穿着白色冲锋衣黑色运动裤,蹲在草坪上,看着撒泼玩的狗狗。
今早她终于确定一件事:
和钟砚睡觉,摸钟砚腹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她皱眉,怎麽会养成摸人腹肌的习惯呢?
离婚以後怎麽办,还得包养腹肌吗?
她怎麽会允许自己有这种爱好,那玩意儿手感还不如猫猫狗狗呢。
说完她招了招手,puppy跑过来,季檀鸢上手摸着狗狗的头,笑眯眯道:“对嘛,狗狗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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