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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这是要翻天了?你还敢打你大嫂,把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江河看了他一眼,抬手又要打,江海过去拦,直接被江河一拳头揍到了边上,再踢了一脚。
给了李氏几个巴掌,打得李氏披头散发的,抄起棍子又要打她。
这一回方昌文才拦住了,小声的说了一句,“打归打,可别闹出大动静了,这棍子这么粗,能挨得住吗?江河,你也别气糊涂了。”
本来是上门说理的,如果把人打出个好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把李氏给揍一顿,出了气,她也不敢去报官,毕竟是自己理亏在线,不敢把事情闹大的。
可要是伤了胳膊伤了腿儿,那就不一样。
江河好歹还有理智,上去打了李氏几巴掌,然后抄起棍子把江家院子里的几口大缸,窗户什么的,都给打烂了。
方昌文和方昌才也没手软,他们就是来帮忙的,还能站在那里看了?
院子外面围了很多人,也没人上去劝的,一来是李氏平日里就遭人恨,再来江河这会儿在气头上,拿着棍子呢,上去劝,把自己搭进去怎么办啊?
李氏又哭又嚎,嚷着没天理,可也没人搭理她,大家还在心里喊着活该呢。
江河把江家院子给砸了,然后就和方昌文兄弟二人离开了,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家,去之前把棍子扔在了路边儿上。
白家离着江家要远一些,而且一家子病殃殃的,村里哪家有热闹他们也不爱去看,这会儿正在家里做午饭呢。
见江河他们来了,荷香赶紧就进了屋里,她想着该是为她的亲事来的,她不适合出面,可她心里有些难受,应该是来跟他们说一声,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三十两银子,庄户人家哪有这么高的聘礼呀?
荷香的两个大哥到了院子里接待了江河他们几人,江河说道,“白叔可在?”
他想着这事儿该跟白家当家的亲自说,白家老大说道,“我爷爷这两天病得厉害,在床上起不来呢,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我也能做主的。”
江河想了想,开口说道,“荷香是个好姑娘,我们也不愿意放了,承家也是当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三十两银子聘礼有些高,一时之间拿不出来,马上要到收税的时候,今日上门就是想跟你们商量商量,这三十两可不可以分开拿,你们放心,荷香嫁过去了,这银子我一文钱也不会少你们的,我还有膀子力气,就是拼半条命,也要把这钱拿出来。”
白家的人本来也不是心狠的,对他们来说,小妹能有个好归宿是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最近白老爷子病重,张氏和李氏在一旁煽风点火,他们才想出了这个主意。
这会儿见江河这么坦诚,兄弟两个脸都没处放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江河也没逼着他们说话,只把自己的心意表明,“荷香这儿媳妇我们是满意的,只是一时之间实在拿不出三十两银子,若是你们没有异议,过些日子我们就带着人上门提亲,能凑出多少来就拿多少,剩下的以后再给,一年之内给清,你们看怎么样?”
白家老大轻轻的点了下头,“江叔,我们可是没脸见你啊。”
江河说道,“你们的难处我也明白,只要这两个小的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什么都是值得的,别的就不用说了。”
江河他们走了,白老爷子立马就把两个孙子喊进了屋里,咳嗽个不停,“刚刚是谁来了?”
白老大和白老二都不肯说这事儿,“爷爷,您就别过问了,没什么要紧的,您好好养着身子,过些日子买了药就能把病治好了。”
白老爷子拍了拍床,“混账东西,什么事儿都瞒着我,咳咳,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们再忙着当家,快跟我说明白。”
亲事该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方昌文说道,“江河,你可想好了,咱们这十村八店的,可没听说过哪家姑娘出门子要了三十两聘礼,就算是白家有难处,三十两银子也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啊。”
“承家的确是不好说亲,可咱们就是拿个十两,说个有些缺陷的,那也不难,这又何必呀?”
在他们兄弟二人看来,江河说的那些话实在是难以理解,三十两银子,庄户人家都能花用多少年了?他们如今房子也还没修,到处都要用钱,实在是不应该如此啊。
江河说道,“我又哪里不知三十两太高了,就算是分开给,这钱也很多,可是承家喜欢呀,他就是喜欢荷香,我也没法子,这孩子脑子不灵光,从小到大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肩膀上的茧疤不比我薄,他什么都不想要,从来没提过要求,就只有这一回,那么坚持,我是他爹,又哪里拒绝得了呢?”
“荷香也不是个坏的,聘礼高些就高些吧,只要她对承家好,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难得能有让承家高兴的事,这一回真要是给他说了个别人家的姑娘,以后有钱说不定也买不到他笑一笑了。”
他一说,方家哥俩也算是明白了他的苦心,这会儿点了点头,方昌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姐夫你放心吧,我们也都会帮忙的,你说得对,承家那孩子不容易,难得有让他高兴的事,咱们就一块儿让他高兴高兴吧。”
江河的心思他比方昌文要更理解,因为他也有一个不同常人的儿子,庆生天生聋哑,若是哪一天他看准了一个姑娘,人家要三十两银子,他也会拼了命去挣的,就算是五十两,他也会去挣,他就想让儿子高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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