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残符映月寄归魂,旧梦随风入酒卮
无妄海的潮声退去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寺沐清跪在符塔顶层的祭台前,将那半张烧剩的“同生符”灰烬,和着南境的海砂,轻轻埋进白玉坛里。坛身刻着的“寺”字,与她腰间符袋上的金线,在晨光里交叠成模糊的影。
“娘,”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沉睡的魂,“您看,舒云没事,仙盟的债也还了。您教我的符道,真的护住了想护的人。”
风卷着符塔的铜铃,叮当声响了三阵,竟像是谁在轻轻应和。寺沐清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砸在坛沿,碎成了星子:“您当年说,符是活的,要带着人的念想才有力道……您看这灰烬,是不是也带着您的念想,护了我们最後一程?”
她从纳戒里取出那只母亲留下的旧符笔,笔杆上还缠着半圈褪色的红绳。十年前母亲被押走时,就是攥着这只笔,在天牢的墙上画了最後一张“护心符”——那符後来被官兵铲去,墙皮却渗着血,红得像她今日眼底的色。
“小姐,家主请您去前堂。”侍女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寺沐清没回头,只将符笔插进坛边的供瓶里。瓶中插着的不是花,是一束晒干的血珊瑚枝,红得刺目,是当年母亲为她画“护心符”用的墨料。“告诉他,”她声音终于带了几分力气,却依旧哑得厉害,“万符大阵不必撤了。往後这无妄海的安宁,寺家管了。”
与此同时,千妖阁的寒潭边,何舒云正将一坛火纹酒埋进潭边的泥里。烈箐坐在她身边,赤金鞭搭在膝头,鞭梢偶尔扫过水面,惊得游鱼四散。
“埋这麽深,不怕被老龟妖挖了?”烈箐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鎏金眼眸映着潭底的月,温柔得不像往常。
何舒云拍了拍手上的泥,把剩下的半坛递给她:“沐清说,这酒要埋三年,等故人回来时喝,才够烈,够暖。”
烈箐接过酒坛,指尖触到坛身的微凉,忽然想起寺沐清烧符时的眼神——那里面燃着的光,和她母亲当年在天牢里画符时,竟是一模一样的决绝。她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辛辣,却在喉咙里化出暖意:“她会回来的。带着她娘的念想,还有寺家的符,一起回来。”
何舒云望着潭面晃动的月影,忽然笑了:“你说,沐清的娘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会不会也觉得……挺好的?”
“会的。”烈箐放下酒坛,伸手将她散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後,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烫得人安心,“凡真心护过人的,都该看到这样的光景。”
远处的云锁府後山,南朝正跪在新立的墓碑前。碑上没有刻名,只嵌着半块锁云镜的碎片,镜中映着的,是玉翠母亲当年坠崖前的笑。
“姑姑,”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您看,云锁府的梅花开了,玉翠最爱的那株,今年开得格外好。”
风吹过梅林,落了他满身的香雪。尘子星端着新酿的梅酒走来,见他这样,把酒杯往石台上一放,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师兄,别总闷着了。玉翠师姐要是知道你为了她守着这後山,怕是要从地里爬出来敲你脑袋。”
南朝笑了笑,拿起酒杯,却没喝,只是望着镜中那抹虚影:“她以前总说,想看看锁云镜完整的样子……现在看到了,应该会开心吧。”
镜中的虚影似乎动了动,碎片边缘的铜绿忽然亮了一瞬,像是谁在无声地应答。
三日後,寺沐清果然回了千妖阁。她没穿那身惹眼的鹅黄符袍,只着了件月白长衫,腰间的紫金符袋换成了素布的,唯独符笔还别在腰间,红绳被摩挲得发亮。
“舒云,烈阁主,”她站在寒潭边,手里提着个食盒,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我爹让我来送这个,说是……还当年的情。”
食盒打开时,里面是一叠叠画好的符咒,每张符上都用朱砂画着极小的“护”字。最上面还放着一坛酒,泥封上写着“三年”。
烈箐看着那些符咒,鎏金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万符归一’?你把寺家的镇派符术,画成了护人的样式?”
寺沐清点了点头,将酒坛递给何舒云:“我娘说,符道的最高境界,不是伤人,是渡人。这些符,你们留着,往後千妖阁的安危,寺家也算尽一份力。”
何舒云接过酒坛,指尖触到泥封的粗糙,忽然想起三年前埋酒时的光景。她擡头看向寺沐清,又看向烈箐,眼底的笑像潭水的光,亮得惊人:“那这酒,我们现在就喝?”
烈箐失笑,赤金鞭一卷,就将潭边埋着的那坛酒挖了出来。泥封一啓,酒香瞬间溢满了寒潭。
“喝!”寺沐清拎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咳嗽,却笑得比谁都开怀,“敬故人,敬新生,敬我们……往後的太平!”
三坛酒见底时,晨雾正从潭面升起。寺沐清靠在烈箐肩上,醉眼朦胧地指着潭心的月影:“你们看,那月亮像不像我娘画的符?圆圆的,亮亮的,护着我们呢……”
烈箐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何舒云坐在她们对面,将最後一张符咒收进袖中,符咒上的“护”字在晨光里闪着暖光,像极了谁眼底的温度。
远处的云锁府,南朝正带着弟子们在梅林里酿酒。尘子星笨手笨脚地往坛里加着梅瓣,溅了满身的香。而寺家的符塔上,新刻的“护”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千妖阁的晨雾丶云锁府的梅香,连成了一片再也不会被阴谋惊扰的天地。
有些故事,终究要以眼泪开头,以笑容结尾。就像那些烧剩的符灰,埋进土里,终有一日会开出花来;就像那些陈年的酒,啓了封,总能暖透一整个寒冬。而那些曾为守护而燃烧的魂,也终究会化作光,照亮後来人的路,岁岁年年,无有尽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