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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败露,尘埃里觅微光
晨雾还没散尽,仙盟山门外的石阶上就凝着一层薄霜。何舒云攥紧了怀中的布包,里面只裹着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根磨得发亮的糖葫芦竹签,砚舟化作的白猫蜷在她臂弯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身後——自昨日南朝派来的修士当衆揭穿她“莫千门大师尊”的身份後,那些曾对她恭敬有加的仙盟弟子,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
莫千门是什麽地方?那是十年前被仙盟联合南朝剿杀的“异端宗门”,传闻中门内修士皆修诡道,能操控人心,而她这个“大师尊”,更是被南朝冠上了“残孽馀党”的罪名。莫千山昨日在议事殿上虽未明着治她的罪,可那一句“舒云,你且先避避风头”,却像根刺扎在她心头——她终究是成了仙盟不愿再沾的麻烦。
“喵呜……”白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尾巴缠上她的手腕。何舒云深吸一口气,将帽檐压得更低,转身融进了山脚下的集镇。她不敢用灵力,不敢住客栈,甚至不敢与人多说一句话,只拣着最偏僻的小巷走,直到暮色四合,才在一座破败的土地庙角落里停下。
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何舒云下意识将白猫护在怀里,指尖摸向袖中软剑——却见是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哼着小调从庙前走过,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她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这便是她如今的处境:前有南朝修士的追杀,後有仙盟的冷眼,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她想起从前在仙盟的日子,虽算不上锦衣玉食,却也衣食无忧,再看看现在满身尘土的自己,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白猫像是察觉到她的低落,从她怀里跳出来,叼着一只不知从哪找来的野果,放在她面前。何舒云拿起野果,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接下来的几日,何舒云干脆换了身最破旧的衣裳,混在集镇的乞丐堆里。她不再束发,任由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抹了些灰,遮住了原本白皙的肤色——这样一来,倒真没人再认出她。每日清晨,她会跟着其他乞丐去街角的包子铺门口等施舍,偶尔能得到半个冷硬的馒头,便分一半给白猫。
只是她渐渐发现,每天傍晚,当她回到土地庙时,总会在门口的石头下摸到几枚沉甸甸的金子。起初她以为是哪个好心人落下的,可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她便起了疑心——这集镇虽不算偏僻,却也不是富庶之地,谁会天天往一个乞丐的住处放金子?
这日傍晚,她故意提前回到土地庙,躲在庙後的大树上,想看看是谁在暗中帮她。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从巷口走来,嘴里叼着一个布包,轻轻放在土地庙门口的石头下,而後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暮色中。
何舒云的心猛地一跳——那狐狸身上的妖气,她再熟悉不过,是千妖阁的妖!
她从树上跳下来,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几枚金子,还有一小袋糕点,用油纸包着,尚带着温热。白猫凑过来,闻了闻糕点,擡头看向何舒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何舒云攥着布包,指尖微微发颤。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烈箐安排的。可烈箐为何要这麽做?是可怜她?还是另有所图?她想起烈箐那张戴着人皮面具的脸,想起千妖阁那条灯火长街,想起对方鎏金眼眸里的复杂,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又闷又乱。
她没有动那些金子,只是将布包重新包好,放回石头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接受烈箐的帮助了——她是被南朝追杀的“莫千门残孽”,而烈箐是妖界的阁主,两人本就处在对立面,若是再牵扯下去,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多麻烦。
可第二日傍晚,当她回到土地庙时,却发现石头下的布包还在,只是里面的金子换成了一件干净的棉衣,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清隽的字迹:“天凉了,别冻着。”
字迹虽陌生,可何舒云却一眼认出,这是烈箐的笔迹——那日在千妖阁的茶馆里,她曾见过烈箐用指尖蘸着茶水写字,笔锋间的凌厉,与纸条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她拿着棉衣,贴在脸上,温热的布料像是带着烈箐掌心的温度,让她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烈箐一直在看着她,或许是用她曾听说过的“天眼界”,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而烈箐没有现身,只是默默安排手下的妖给她送东西,大抵是怕刺激到她,怕她觉得难堪。
白猫蹭了蹭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何舒云深吸一口气,将棉衣穿在身上,又拿起那袋糕点,掰了一块递给白猫。她想,或许她不用急着拒绝——至少在她找到出路之前,这份来自妖主的善意,是她在这尘埃里唯一能抓住的微光。
夜色渐深,何舒云抱着白猫,靠在土地庙的墙壁上。她擡头望向天空,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微弱的光。她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山巅上,烈箐正站在云雾中,用天眼界看着她的方向。鎏金的眼眸里映着土地庙的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赤金令牌。
“阁主,”身後传来一道黑影,躬身道,“南朝的修士已经查到这集镇了,要不要……”
“不必。”烈箐打断他,声音平淡无波,“让他们来。”
黑影一愣:“可何姑娘她……”
“她不会有事的。”烈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鎏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谁敢动她,我便让谁有来无回。”
黑影不敢多问,躬身退了下去。烈箐依旧站在山巅,望着土地庙的方向,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知道,何舒云现在还不想见他,所以他不现身,只在暗中护着她。他等着,等着何舒云愿意面对他的那一天,等着何舒云明白,无论是“莫千门大师尊”,还是仙盟弟子,在他眼里,都只是何舒云而已。
夜色更浓,土地庙里,何舒云抱着白猫渐渐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而那位隐藏在暗处的妖主,早已为她布好了天罗地网,只待猎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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