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魔生,旧梦残
何舒云握着灵木精魂的指尖微微发凉,那股清凉顺着血脉蔓延,却在心脏处勾起一阵莫名的刺痛。
她忽然晃了晃,眼前的竹林开始扭曲,竹叶的沙沙声变成了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鼻尖萦绕的草木香也被浓烈的脂粉气取代。
“舒云!手腕再软一点!你是木头做的吗?”
尖锐的呵斥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何舒云猛地低头——
她正穿着单薄的舞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手臂被身後的妇人死死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铜镜里映出一张稚嫩却满是泪痕的小脸,正是十二岁的自己。
“娘……我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吟。
“疼?练不好舞,将来被老鸨打死才叫疼!”母亲柳氏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猩红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她脸上,“你爹死得早,咱们孤儿寡母靠什麽活?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等着去街上要饭吧!”
柳氏转身拿起案上的戒尺,竹制的戒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何舒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想去躲,却被柳氏一把抓住脚踝,重重拖了回来。
“啪——”
戒尺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席卷了全身。何舒云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任由眼泪浸湿了衣袖。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怼都发泄在她身上。
“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柳氏的声音带着怨毒,“若不是你这丧门星,你爹怎会走得那麽早?若不是为了教你跳舞,我怎会成了这副模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自己五岁那年,父亲还在。那时母亲会抱着她坐在庭院的海棠树下,教她认简单的字,给她梳漂亮的双丫髻。父亲会笑着把她举过头顶,说她是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女儿。
可自从父亲染上重病,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母亲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了。
父亲走的那天,下着大雨。母亲抱着冰冷的灵柩,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从那天起,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的母亲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逼她练舞丶动辄打骂的陌生人。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压腿丶下腰丶练身段,稍有不慎就是一顿责罚。柳氏会拿着父亲留下的那本残缺的舞谱,一遍遍地教她那些复杂的舞步,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偏执。
“你看你这腿,像根棍子一样硬!”
“手擡高!没吃饭吗?”
“表情!表情要笑!哭丧着脸给谁看?”
无数个日夜,她都是在这样的呵斥和疼痛中度过的。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她甚至开始害怕镜子,因为镜中的自己总是那麽狼狈,那麽不堪。
有一次,她实在太累了,在练舞时不小心摔断了手腕。柳氏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丢给她一瓶廉价的药膏,说:“明天不许耽误练功。”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她不明白,为什麽母亲会变成这样?为什麽曾经温暖的家会变成如今的炼狱?
她开始厌恶跳舞,厌恶那些华丽的衣裙,厌恶镜中那个永远带着伤痕的自己。可她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是母亲唯一的希望,也是母亲唯一的“工具”。
“舒云姑娘?舒云姑娘你怎麽了?”
阿桃的声音将何舒云从混沌的记忆中拉回。她猛地擡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跌坐在地,掌心的灵木精魂滚落在一旁,闪烁着不安的微光。
砚舟正皱着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中了幻术。”
何舒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冰凉,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伤痛,此刻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尘子星蹲在她面前,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是谁搞的鬼?敢在本仙尊的地盘上作祟!”
山观念握紧了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锁云府果然不简单。”
何舒云缓缓站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她看着眼前关切的夥伴们,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些伤痛从未真正过去。它们只是被她藏在了最深的角落,如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幻术,狠狠扒开了伤口。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砚舟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过去的阴霾,不必让它困扰现在的你。”
何舒云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砚舟微凉的指尖,心中那股窒息感似乎缓解了一些。她擡头看向砚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打骂的舞姬,也不再是那个活在母亲阴影下的小女孩。她是何舒云,是身负灵心丶肩负重铸镇妖碑使命的修仙者。
“我知道。”何舒云擡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但有些债,总要还的;有些梦,总要醒的。”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灵木精魂,将它紧紧握在手心。那股清凉的感觉再次传来,这一次,却似乎多了几分力量。
“我们继续吧。”何舒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重铸镇妖碑的事,不能耽误。”
尘子星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咧嘴一笑:“这才对嘛!走,本仙尊带你们去找最後一样宝贝!”
山观念也轻轻颔首,阿桃则赶紧上前,贴心地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摆。
锁云府的竹林依旧静谧,溪水依旧潺潺。但何舒云知道,经过这场心魔的考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她的路,还很长。但她不再是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