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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竹林穿过去是一条通向外界的路,她站在暴雨中,弯腰穿过竹林,小心着不被刺破皮肤留下痕迹,尽头是一个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墙洞,她跪在地上爬出去,是一条僻静的小路,这是她有一次找小草时发现的,窄得像鹅肠,只能容一人通行,此刻落满了断枝败叶,更是崎岖难行,她左拐,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见暴雨中有两三个穿着雨衣的路人,个个低头蜷着身子行色匆匆,没人往她这儿看一眼。
再往前走,人和车渐渐多了起来,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在暴雨中拐过一个街角,又一个街角,看见三角梅树下的台阶时不过是上午十点多,但天已全黑。
她走在漆黑的楼道里,摸着每一处楼梯拐角处落灰的扶手和结了蜘蛛网的墙角,是那么温暖,像听到了送牛奶的人叮铃铃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穿行,那时候他们还没搬到审计署家属院,康星星一手拎着铁壶一手牵着她,穿行在矮小破败的筒子楼之间,头顶交错的电线割裂了黄昏的天空,“带你妹去买牛奶去啊?”迎面儿过来的人问他,他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嗯!”他点头如捣蒜。
小区里买牛奶的人多,等排到他们了,康星星仰着小脸把铁壶递给卖牛奶的叔叔,那叔叔总是歪戴着一顶贝雷帽,手指叫烟熏得焦黑,在呛鼻的白雾间皱着眉,她很怕他,躲在康星星身后,但他每回都给他们的小铁壶装得满满的,一边装一边叹息:“哎呀……作孽啊,小小年纪又当爹又当妈呦!”
可他只比她大一岁,其实连一岁都没有,只有八个月而已。
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停下,一道闪电划过,铁门敞着,她走进去,关上铁门。
外面暴雨肆虐,喧嚣的人声和喇叭声被雨声消了音,黑暗里闻得到堆积在楼道的杂物上附着的尘土气息,连呼吸和心跳都震耳欲聋,烟头在潮热的空气里亮了又灭,照出一张残破的笑脸,“你动静真是大,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听见。”说完把烟头捻灭在水泥地上,张开怀抱像食人花一样把她裹进怀里,粗糙的下巴磨蹭她敞开的雨衣里露出的裙子,“刚梦见你,你就来了。”
“梦到什么?”
他胡渣隔着裙子摩挲她肚皮,声音还带有梦醒后迷糊的沙哑,“梦见你开了家小馆子,还领了个小小子,四五岁的样子,你在厨房里忙他就在外头跑来跑去,抱着汽水一桌桌地送客人,叔叔阿姨地叫,人家等急了本来想发火,见着他,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他脸捂在她肚子上笑,“像你,人见人爱。”
“呵。”她站在那儿面对着门,看着黑暗笑,眼泪和雨水一起落在他脸上,“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对吧。”
“你听我说完嘛,”他仰起脸笑着讨饶,“我去了,等人都走了去的,我敲门,小东西还不让我进,说打烊了,估计是想,我这么个丑八怪也配找他妈?”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周月也跟着笑,笑够了,他可怜巴巴地接着说:“我好无助,就看你,可你也背对着我,不理我,我一下子就吓醒了,一身冷汗。”
“可醒了以后我坐床上想,你不会一直恨我,生我的气的,因为你可怜我,体谅我……”他仰着头用双手捧着她的脸,撩开她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头发,“你爱我。”
“所以这算得上是一个美梦,对吧。”他收紧抱她的手,在一片漆黑中傻笑着看她。
她揉进他粗糙的发根,抚摸他粗糙的脸和胡渣,又摸回眼睛,只有那双眼睛是软的,睫毛也软,像猫咪的肚皮。
“嗯。”她点头,哽咽着笑。
“给你看个好玩的。”他起身打横抱起她,家门敞了一条缝,他抱着她进去,客厅还是拉着窗帘,沙发旁亮了一盏落地灯,他放下她,昏暗的光影里她看见餐桌上那个没有花的花瓶里现在有了花,蓝色妖姬。
“嘁,”她抹了眼泪推他一把,“这有啥好玩的?不就是玫瑰花嘛!”
“是火焰玫瑰,我做给你看。”
窗户被树枝和暴雨敲得咚咚响,屋内却寂静无声,“加这点够吗?”周月趴在餐桌上看玻璃杯底的硫酸铜粉末,小袁只抿着嘴笑,“够了。”一边把水倒进去,一眨眼就变成美丽的蓝色风暴,简单加热后他拿了一旁的玫瑰花放在玻璃杯里浸泡。
他叼着烟,拿着吹风机一朵花瓣一朵花瓣地吹,花瓣上的蓝色冰晶在厨房的橘色小灯下闪烁,像女舞者镶满碎钻的裙子,“好漂亮……”周月脸垫着手沉醉地笑,眼角的泪痕发红。
“还要放冰箱。”他认真地皱着眉,十分严谨,像回到了化学实验室,正午的阳光透过一楼的铁栏杆和郁郁葱葱的槐树叶照在一堆试管和烧瓶上,折射出七彩的光,他带着几个男生在实验室里没完没了地做实验,午饭都不要吃,从午休一直做到下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响,就为了备战化学竞赛,她等到天黑,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一个人坐在乌漆嘛黑的走廊里,一鼻子冰冷的乙醇气息,他一出来她就一个蹦子跳起来,一个人连跑带走冲在前头,他就像尾巴似的跟着。
他的沉默总是让她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回头吼他“你就是把我给忘了!”,吓得他化学课本在手里卷成湿透了的烂菜叶子,可憋了半天也就憋出来一句:“月月,我喜欢化学。”
他也有他想做的事情。
窗外肆虐的暴风雨不停,她和他一起趴在卧室窗边看狂风中歪斜的树,树冠被压在地上又不屈地抬头,再被压下去,她仿佛听得到树干折断的声音,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枝叶一眨眼就叫风雨撕碎吞噬,连尸体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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