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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了“家”,提到了“孩子”,提到了这五年的温情。这些是文有晴切身体会到的“真实”,是她空白记忆里唯一的填充物。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脸上的泪痕,心头的坚硬出现了一丝松动。
是啊,这五年,他确实对她极好,好到挑不出一丝错处。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那些模糊的片段,只是生病产生的幻觉?
崔君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摇,更加放软了姿态,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发泄,用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最终,文有晴在他近乎催眠的安抚下,慢慢停止了哭泣,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一场风暴,似乎被暂时抚平了。
崔君集亲自伺候她喝了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文有晴沉睡中依然微蹙的眉头,眼神复杂难明。他知道,裂缝已经出现,单纯的安抚和谎言,恐怕再也无法完全奏效了。
他必须,让她亲眼“看见”些往事。
而看似被哄骗过去的文有晴,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清明。
友人的话,脑中闪回的碎片,崔君集过于急切的解释和眼泪……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她不再像五年前那样全然懵懂。五年的崔夫人生活,让她学会了观察,学会了隐藏。
闹这一场,半是真性情的失控,半是……有意无意的试探。
崔君集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他在隐瞒一个巨大的、关于她过去的秘密。
既然如此……
文有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一个计划的雏形,开始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不用再去亲自挖掘真相,崔君集肯定要先有所动作。
但现在火候还不够,而下一次,绝不会是这样小打小闹的哭闹了。她要一场足够大的风波,大到足以撕开所有伪装,让一切水落石出。
窗外,月色朦胧,一如五年来每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但暗流,已开始汹涌。
直视两人都没注意到,沈来惜躲在廊柱的阴影里,听到了父母房中传来的争吵和母亲的哭声,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小小的身体因压抑微微颤抖。
他不懂大人们复杂的世界,他只感觉到,那个他小心翼翼维持的、看似温暖的家,又开始摇摇欲坠了。而他,这个“外人”的孩子,依然是那个最早感知到风雨,却无能为力的存在。
利益
暮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崔府青石铺就的路径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名贵草木的清香,一切显得平常又宁静。
然而,这宁静之于文有晴,却如同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将她裹挟其中,举步维艰。
她站在通往婆婆崔王氏所居“颐福堂”的抄手游廊上,指尖冰凉,微微渗着汗。
崔君集越是温柔小意,府中下人越是恭敬谨慎,她心底的那份空洞与疑窦便越是滋长。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今日,崔君集被公务绊在朝中,归期未定。
这是机会。
她要去见婆婆王氏。作为母亲,作为崔府后宅曾经的主宰,婆婆定然知晓一切。即便……府中隐约流传着婆婆并不喜她的风声,每年一次的见面也并不和睦,但事关崔君集,王氏总该透露些许真相吧?
文有晴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那件和崔君集衣衫同色云锦外衫,色泽鲜亮,在阳光下如同雾霭一般轻柔。
她抬步,走向颐福堂,堂内熏香袅袅,是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一丝陈年老宅固有的清冷。
崔王氏端坐在紫檀木嵌螺钿的罗汉床上,身着赭石色团寿纹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她年近五旬,面容保养得宜,唯有一双眼睛,历经风霜,看人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儿媳给婆母请安。”文有晴依着记忆中的规矩,深深一福。礼仪是身体本能般记得的东西,未曾遗忘。
崔王氏抬了抬眼,手中慢悠悠拨弄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声音平缓无波:“起来吧。今日气色瞧着倒比前几日好些了。君集前儿还跟我说,要再请宫里的太医来为你诊脉,你身子要紧。”
话语是关切的,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温度。
文有晴依言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劳婆母和夫君挂心,儿媳已无大碍。只是……”她顿了顿,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真诚而困惑,“只是脑中关于失忆前好些事,仍是模糊一片,心中总是不安。那日屈公子来时说到旬阳,夫君回屋发了好大的脾气,不知为何惹得夫君不快?或是……儿媳做了什么错事?”
她问得小心翼翼,实际每一个字都是在薄冰上算计。
崔王氏拨弄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目光落在文有晴脸上,那眼神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崔王氏的声音依旧平稳,“你素来温婉知礼,何曾做过什么错事?去北疆是子和被先皇罚去的,那里艰苦,你俩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不用猜也知道在那里受了不少苦。你看他身上的伤,手基本就是个半残……哎……别说你了,我都不知道。他不想让你知道想起来,自然有他的考量,你该信他才对。”
这套说辞,与崔君集和下人们的口径一般无二,又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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