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安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脏水源头……怕是在海市。”
“海市?”高若芸不解,“我们岛上从海市来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认识徐团长的就更少了。难不成……是朱尧尧?或者徐团长?”
“不是朱尧尧。”阮安安语气斩钉截铁,“她也是被那谣言蛊惑了,所以才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至于我家那口子……”
她嗤笑一声,“他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绝不会到处和人说我的事情。而且,这种谣言传出来,丢的是他自己的脸,他不可能这样做。”
陈华听得心头火起,一把拉住阮安安的手,语气又急又真,“妹子,你别生气。我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就是那些嚼舌根的乱放屁!”
“对对对!”刘凤也赶紧帮腔“现在都新社会了,讲究自由恋爱!别说你跟徐团长弟弟清清白白,就算真有点啥,那也是过去式!谁年轻时候没谈过几个?不挑挑拣拣,怎么知道哪个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
手被两位嫂子紧紧握着,听着她们掏心窝子的话,阮安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
这南沙岛军属院的女人们,是真好啊!
压下眼底一丝微热,她郑重地点头:“嫂子们放心,这点子无中生有的脏水,泼不脏我阮安安。我什么样,自己心里清楚,信我的人心里也清楚。”
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不过,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这背后使坏的,我肯定得揪出来!”
陈华长得也漂亮,又是京都来的,刚来时也饱受流言蜚语之苦,此刻最能感同身受。
“对!必须揪出来!嫂子回去就把从海市来的都给你列个单子!”
高若芸也积极表态:“我帮你把最近齐思思的人调查清楚!说不定就是她那个表姨!”
刘凤年纪大些,更稳重,叮嘱道:“这事得悄悄的办,别让那黑心肝的有了防备。”
阮安安见三人真心实意为她打算,鼻尖猛地一酸,这是什么神仙情谊啊!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茶杯,“嫂子们,芸芸,啥也不说了!来,以茶代酒,干了!”
“干了!”
四个茶杯清脆地碰在一起,茶水微漾,映着几张同样坚定的脸。
可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暖融融的气氛。
阮安安意犹未尽地放下杯子,起身开门。
门外,齐思思红肿着半张脸,趾高气昂地领着两个戴着红袖标的男人。
这两人一个矮胖,一个高瘦,看起来跟喜剧里走出来的似的,颇有喜感。
那矮胖的红袖标一进门就看到了那盘油光锃亮的烧鸡。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阮安安同志,有人举报你蓄意伤人,殴打他人!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如果没有,就跟我们走一趟……”
矮胖红袖标的话音刚落,就见阮安安一脸错愕,随后就零帧起手哭了起来。
“什么蓄意伤人?我可是思思的嫂子,我打她是为了替干爹教她礼貌,我哪里做错了?”
演戏嘛,谁不会?看老娘演不死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他对她从不在意,她暗恋他多年,他心里亦有白月光。她一朝醒悟!当黎浅不知第多少次看到顾庭琛为了白月光丢下她后她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如果不爱你,不管你多谨小慎微,卑微讨好都没用。不爱就是不爱,既然不爱那她就不要了。可是在离婚后,这个男人又来说他心里有她,他爱的人是她。黎浅只觉得可笑,凭什么你想爱就爱?爱能值几个钱?当初你教我的,受教了。顾庭琛娶黎浅的理由很简单,漂亮听话从不管他。双方各取所需,她图势,他图人。可后来港城世界圈流传了一条视频。视频中那位顾氏总裁竟卑微下跪只求前妻能多回心转意港圈大佬vs落魄名媛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1v1...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狐狸,别闹!作者輕薄的假象文案别名口袋狐妖李啸林是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大明星,在拍一部关于狐狸精的戏时,他捡到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这狐狸精不勾人不娇媚,只有一个人的巴掌大小,可怜又可爱。于是,李啸林就把宣称自己是大妖怪的小狐狸养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大明星攻专题推荐轻薄的假象娱乐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硝烟四起群狼环伺,虞瑾来到这个风云动荡的年代,一边扎根赚钱一边跟男神携手作战。刚认识时,越天权小丫头有点本事,可惜不解风情出身卑微,只适合做个普通的合作伙伴。定情后,越天权我家小瑾最美。我家小瑾就是我的一切。实名真香。...
...
失乐园于1997年出版的小说,讲述了一段悲剧性的婚外恋故事,探讨了人性的欲望爱情与道德的冲突。小说的主人公是久木和凛子,两人各自有家庭,却因为工作上的交集而陷入了一段强烈的恋情。久木是一名编辑,凛子是一位美术指导,两人在日常的接触中逐渐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情感。然而,他们的关系在社会伦理与家庭责任之间引了巨大冲突。随着情感的深入,二人决定摆脱现实的束缚,最终走向极端,选择一起自杀,结束这段感情。...
五姐妹集体群穿,造强国。要论打造强国哪家强,谢家姐妹最在行,军事医术农业商业教育科技样样精通。流放的皇族,帅气但毫无商业头脑的爹,一胎五宝但只会绣花的娘,和他们落魄但有金手指的女儿们。老大上得了战场,为什么还要下厨房!老二医学界内卷王,不想被电击,就脑子只装功德kpi!老三明明只想种田,结果还要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