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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也顾不上脏,伸手就往那黑黢黢的洞里掏摸。
掏了几下,指尖就触到一个硬邦邦、裹满泥的东西!
用力拽出来一看,是个褪色严重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旧锦盒。
她直接席地而坐,拂去盒子上的泥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
嘶!
阮安安倒抽一口凉气。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赫然是一枚跟她腕间镯子质地极其相似,只是纹路略有不同的玉镯!
一对?这空间镯子竟然是一对的?
徐晏丞的生母家族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来不及细想,她将这枚新发现的镯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丞家其他的金银财宝,她不会动。
但这枚蕴藏着空间之力的镯子,她必须拿走!
一来,这镯子关联的秘密太过惊人,她必须弄清楚。
二来,空间之力非同小可,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等待王妈回来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阮安安靠在冰冷的廊柱上,思绪翻腾:“这宅子既然是丞家的,地契房契呢?难道也被李英那个恶婆娘攥在手里了?”
“徐晏丞的母亲临终前,难道就没给儿子留下只言片语,或者什么信物吗?”
“他这些年驻守海岛,私下里肯定没少寻找外祖家,是一点线索都没摸到?还是……”
“姑娘!板车借来了!”王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玩意儿,你会蹬不?比板车轻省点儿!”
见王妈推着一辆半旧的“大铁驴”吭哧吭哧地过来。
阮安安换上笑脸迎上去,“哎呀!会会会!这可比牛车马车强太多了!”
说完,她装作随意地开口:“对了婶子,这院子……我能长租不?”
“长租?租多久?”王妈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你能租起吗?”
阮安安从针织挎包里掏了掏,掏出了四百块钱,眼巴巴的看着王妈,“一个月六十我肯定租不起,一年四百,你看行不?海岛那地方不好住啊,我寻思等我男人出任务了,我就来闽市住住。我就这点家底了,婶子,您行行好?”
“四百块?”王妈看着那厚厚一沓钱,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声音都激动得发颤,“行!行行行!太行了!姑娘你可真是个爽快人!”
一年四百,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谁不要,谁是傻子!
阮安安趁热打铁:“那咱们立个字据?双方按个手印?您把钥匙给我,也放心?”
王妈把阮安安拉到一旁,低声提醒道,“行!但说好了啊,这屋主不知道哪去了,你住进来对外就说是屋主海市的亲戚,免得给咱俩都惹上祸端。”
投机倒把加侵占房产的罪名,她可担不起!
两人压低声音聊着,却不知道大门外的军绿色身影已经将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徐宴丞是跟着阮安安来这的,唯一错过的,只有阮安安从狗洞里掏出锦盒的那一幕。
他瞥见她跑到墙角蹲下,还以为她要解手。
军人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立刻背过身去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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