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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非池抽回了手,“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
“哦?”霍渊目光瞬间失落了起来,“为什麽?”
金非池有些不知所措,“你方才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讨厌的人……算了,我不想提他。”
霍渊言语冷淡,“哦。”
金非池回身往屋里走去,“这麽远,累了没,屋里歇一会吧。”
“好。”霍渊简短答着,跟随金非池走到屋子里。
屋内环境雅致干净,书架上摆着几盆灵草,散发幽幽香气。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都是成双成对的。还有两对黑白的小泥人,形态可掬。
霍渊走近书架,看着那一对小泥人,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金非池将一壶热茶放置在桌上,他心下感觉这次霍渊回来,情绪很不对劲。
正想着,霍渊已经立在他身後了。
他高大身躯贴的极紧,低着头,温热呼吸直扑到金非池耳朵里。
霍渊竟然在闻自己的头发!
他怎会做这麽猥琐的事情!
金非池一下子蹦出去好几步远,惊魂未定的站住。
霍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怎麽?”
金非池犹疑的慢慢走到塌边,扶着案台坐了下来,心乱如麻,“没什麽……”
霍渊温和一笑,拿起桌上的茶壶,自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大大方方走了过来,坐在木榻案台另一侧,柔和说道,“怕什麽呢,哥哥又不会害你。”
他声音低沉柔和,像春日融水,充满暖意。
说罢,霍渊手持茶杯,优雅放置在鼻下一闻,二看,三品,有条不紊,一举一动,极为讲究,连坐姿也挺立若松。
然後,他慢慢将茶杯轻轻置于案台上,稳稳当当,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动作儒雅至极。
金非池看着霍渊,搭在塌边袖子里的手,攥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霍渊从来都是大大咧咧抓起茶壶直接往嘴里“咣咣”一顿牛饮,然後随意一擦嘴,把壶往桌上“啪!”的一扔,再豪爽嘿嘿一笑,一步蹿过来逗金非池开心。
他从来都没这麽细致讲究过。
这时,只见霍渊从木塌另一侧站起身,走过来,紧挨着金非池坐下,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握住他的手,
“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真的很想你……”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甚至激动得有些颤抖,然後一点点亲吻着金非池的额头,鼻尖,嘴角,慢慢扶着他向榻上躺去,喘着粗气,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你不要这样。”金非池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声抗拒着。
“羞什麽,你我不是天天在这榻上做吗……”霍渊品尝着他的柔嫩红唇,含混不清的说着。
金非池只觉得奇怪,想辩解,可唇舌被霍渊汹涌激烈的掠夺着,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还未等他来及反应,身上已倏然一凉!
撕拉……
金非池连忙捂住,拼命遮着,秀眉蹙起,“你要做什麽!?”
“没事,忍一下,一会就好……”霍渊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眼底涌动着无限疯狂和迷恋,一副痴痴的丢了魂的模样。
金非池对上他的眼睛,突然有一些错觉。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像极了祁寒君!
金非池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惧,他蓦地挣脱对方的怀抱,
“祁寒君!你不要过来——”
屋内,霍渊的身影极快变幻,眨眼间黑色消退,显露出了祁寒君原本的模样,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浪货,连你夫君都不认得了吗?”
“你!你来做什麽?”金非池猛地擦了一把嘴唇,心下一阵恶心。
“团团,你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跟我回去。”祁寒君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威严。
“……”金非池惊魂未定的望着他,浑身绷紧。
这些年,祁寒君变化很大。
他眉目轮廓更俊美成熟,一改往昔的温润内敛,眼底再无一丝柔和笑意。
这目光,毒蛇般贪妄,似乎下一刻便要扑咬上来,紧紧纠缠住金非池,吞食入腹。
长时间的求而不得,已彻底令他失心疯了。
而今寻遍三千界,终于觅得心上人,他怎可能轻易放过!
金非池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跑!
下一刻他转身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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