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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脸白了白。
她总觉得谢裴州是个无所不能的人,这么多年从未见他生过病,甚至连感冒都没有。任何事情都能理智且妥善的处理,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或令他为难。
他竟然有这么严重的失眠?
温瓷紧张地看着陆秉臣,“他得了什么病,现在痊愈了吗?”
陆秉臣薄唇笑了笑,修长的手捏了捏下巴,吐出三个字,“相、思、病。”
“痊愈了吗?呵呵,他现在是……”病入膏肓了。
没等他说完,诊室门口敞开的房门传来“咚咚”两声清脆指关节敲击的声音。
两人闻声看去,就看到谢裴州站在门口。
温瓷呼吸停住,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裤子,似乎清瘦了几分。
冷峻的脸上爬满了疲惫,眼下一片乌青,却依旧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令她挪不开眼。
谢裴州的女儿
谢裴州没想到会看到温瓷,“你怎么会在这儿?”
温瓷听到他没什么温度的声线,背脊微凉,:“找陆叔帮忙。”
谢裴州皱眉,“什么忙,找他都不找我?”
陆秉臣“噗呲”笑了声,拍了拍温瓷的肩膀,“这醋可别乱吃啊,我和温小瓷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对吧,小瓷?”
温瓷愣怔看向他。
陆秉臣竟然敢开这种玩笑?
谢裴州会吃她的醋?
怎么可能。
陆秉臣就揽着谢裴州的肩膀往诊疗室走去,“办公桌就拜托你啦,我得给你小叔做心理舒缓了。”
“砰”一声,诊疗室的门轻轻合拢。
温瓷看着紧闭的房门。
脑海里还是陆秉臣刚才说的话,谢裴州病的很严重,失眠,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是相思病?
他怎么会得相思病呢?
他和宋晚晴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温瓷突然觉得这五年陆秉臣变化也很大,曾经那么温柔可靠的一个男人,现在愣是听不出他一本正经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玩笑。
好奇和担忧抑制不住。
温瓷吸了口气,放轻脚步,轻轻将耳朵贴在诊室门板上。
一墙之隔。
室内,谢裴州疲惫又熟练地躺在诊疗室的按摩椅上,陆秉臣点上能安神放松神经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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