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廖家两兄弟从未在这种情况下见过面。
平生第一次,没有侍从的簇拥,没有父母的眼神变换,没有天骄与败类,只有兄弟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廖府依旧高高挂在身後面前,了无生机。曾经给他们带来无限光环和谩骂的人都不会再出来了。
廖枕持跳下马,站到了弟弟面前。
可就算到了这一步,廖枕持没想到廖枕兴居然还能挑事。
他直接略过了廖枕持,冲着步柏连东饮吾一干人行了礼:
“诸位日夜驰援,此等恩义廖家感激不尽。待此事了後,我必以命相报。”
这是个大家族锦衣玉食,金银玉器堆出来的世家公子,平日行止步无不矜贵。东饮吾寥寥印象中见过几面的这个孩子,千拥後簇光彩照人,从未见过如今这般。
东饮吾从未想过“破败”这个词可以用他的身上。
“何处言谢。”东饮吾扶住他就要拜下去的身体,“公子节哀,人生万事没有过不去的。如今廖府遭难,我等前来,必然要替廖家报仇,还亡者一个公道。”
几人礼节过後,廖枕兴才转过头来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廖枕持。
廖枕兴微笑:“哥。”
廖枕持面无表情:“廖承他们呢?”
廖振兴闻言,牵起的嘴角转向古怪:“哥。不是说了吗?廖府上下,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廖枕持身影一晃,悬在头顶的剑终于砍下,若不是身上盔甲支撑只怕是要直接倒下。廖枕兴说道:“不过问一下父母吗?哥。”
不待廖枕持说话,柳如烟先冲了上去:“你说什麽!”
她失控地拨开廖枕持,冲到廖枕兴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廖枕兴,失控让她的声音很大,听上去几乎像是质问:“湖海帮他们不是後面过来的吗?他们……他们不算是廖家人的!”
其实算不算廖家人有什麽关系?只是柳如烟已经无力去分辨。
廖枕兴面色也冷了下来:“是,但是他们毕竟还姓廖,柳少侠这个时候还要计较这些吗?”
柳如烟耳边嗡响,只见廖枕兴嘴巴张合。她听得懂他说话,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麽。她上前一把攥住廖枕兴的衣领,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问道:“还有一个人,云迹惊,你见过她的!她……怎麽样?”
问话间,眼泪已经铺满了整张脸。
从廖家噩耗传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就停滞了,呼吸总是喘不到底,缺氧的感觉让脑子塞满棉花,直到此时,这颗心脏才重新运作,失控地狂敲胸肋。
跳得她喘不过气,跳得她发呕。
廖枕兴一愣,像是没有料到,他哑着声音说道:“大哥快要二五,家族里自然要给大哥赐礼佩剑。父亲于是传信廖承他们。只是他们才到,就正好撞上赵福成……云少侠侠义,无故受了我族牵连。”
他侧身,门内,失去了主人的巨斧暗淡无光,难以拖移。白布盖住了巨大的斧头。地上,清理後的残留的血迹干褐斑驳。
柳如烟踉跄着扑了进去。
衆人都已经随着柳如烟进了廖府去,姜千星走在最後,此时府门口只剩下两人。廖枕兴理好方才被扯皱的衣领,拢袖看向姜千星,苍白的脸上勾起一点得体的笑意:“你来了。”
姜千星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廖枕兴。
她的双臂有力,紧抱过来的时候似乎有温度透过锦服,此时带着宽慰,用力地让廖枕兴有些勒住,但是又很安心。
“我母亲明日就到,我先行一步。”
松开手,姜千星拍了拍廖枕兴的臂膀,说道:“你于我是救命之恩,你家有事我总是要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