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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会中毒?”卢捕快并不相信吴柏青的话。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这小地方?”吴柏青起身走到门边,仰头看着门外头。
外头天色已暗,时不时又冷风吹来,穿过屋瓦间的缝隙,发出奇怪的声响,若是一个人,说不定要叫这声音给吓一大跳,然而此时卢捕快和吴柏青都无心关注。
卢捕快皱着眉头,此时他脑中有点乱。
“难道你想说你是为了这个病来的这里?”卢捕快有些不解,在吴柏青来明溪县前,他很确定他们没有见过面。
“没错,我查过许多的资料,能找到的解药就在万岁山里头。”吴柏青转过头,紧紧地盯着卢捕快。
卢捕快还是不怎么相信吴柏青的话,“你来这边也挺久了,从未听说你有进万岁山的打算。”
吴柏青轻轻呵了一声,脸上有些讽刺,“我又不是傻子,花点钱就能打听到的事,你觉得现在为止,有几人能进入万岁山?”
卢捕快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说姚香玉能进山,可众所皆知,她也只是有点力气,只在外围而已。
“那要如何?”万岁山那般神秘,记载中也没几人能进得山去。唯一众所周知的人,也带着一家老小到外地定居,不久暴毙,那万岁山的秘密也无人所知。
卢捕快有些暴躁,他本来以为父母得的是什么怪病,可是现在吴柏青告诉他说是慢性毒药,他一直以来都寻找错了方向?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为何会中这怪毒?”如今知道,卢捕快总要追根究底。
他是一个孝子,任何有关他父母的事就非常的暴躁。
吴柏青转过身,没看卢捕快一眼,“这次走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我有预感,这里又能进万岁山的人。”
“是谁?”卢捕快急声问道。
吴柏青侧头深深地看了卢捕快一眼,并不回答。
“难道是姚香玉?”卢捕快脑子一转,联系前后,很快就推测出了最可能的人。
吴柏青并没否认,他擅长医术,实际上很少人知道他善测算,面相略又涉及。
初见姚香玉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这个人的特别,而后他测算了一番,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对他有利。
对于吴柏青来说,对他有利的事能有什么,算来算去唯有万岁山一事。
他一向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这次会主动为姚香玉和孙平凡出头,自然是有这打算的。
卢捕快不由皱了下眉头,“你确定?那姚香玉看着是力气大,可你不是说他身子骨弱了?那万岁山凶险非常,她一妇人能成事?”
吴柏青哼了哼声,只送给了卢捕快两个字:“迂腐。”
说着,他双手背到后面去了隔壁屋子,躺在并不够松软的被子里,睁眼看着漆黑的帐顶,等了那么多年,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契机。
卢捕快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今晚他受到的冲击有点大。
这一夜,将是彻夜难眠。
孙平伍和孙月圆在孙平凡给卢捕快和吴柏青安排屋子的时候,他们就带了王小苗送来的食物去找姚香玉,顺便说了说话。
家中有客人在,身份还不低,兄妹俩说话都压着声音,吃过饭后,给姚香玉送了热水,兄妹两人便躲进了他们的房间。
他们那间屋子是主卧,改成里外两间,两人年纪还小,家中无大人,胆子不大,虽说同住一间于礼不合,但安全感更重要。
现在孙平凡和姚香玉住进来了,孙平伍心里已经在打算着将妹妹安排独住一间了。
长兄如父,许多事情他都要去考虑,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姚香玉关了门擦洗,孙平凡来拍门的时候她正在泡脚。
“香玉,你吃了吗?我去给你煮点?”孙平凡见姚香玉看着精神许多,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刚苗婶子送了些吃的来,平伍和月圆给你温在锅里了,你先去吃,也擦洗一下。”
姚香玉推了推孙平凡,然后愕然地看着孙平凡被自己推得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孙平凡也被这情况给弄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姚香玉也发懵,她明明是用平时的力道来的,怎会把人给推倒?
苦恼
孙平凡很利索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没有多想,只以为姚香玉病还没好彻底,没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那我先去吃饭,你赶紧去床上躺着,这盆里的水我来倒。”孙平凡本来也想着把人给抱到床上去,但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只是扶了扶。
姚香玉点点头,也没多解释,其实她心里也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的力气又增大了?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里是喜忧参半。
力气大的话,起码在干活等方面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是在生活方面,肯定要有不少问题的。
她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这就容易出事儿了。
别人可能就是推搡两下的事儿,到了她这儿,只怕要变成头破血流甚至出人命了。
很多时候不是姚香玉胆小,而是为了克制自己。
躺着躺着,姚香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碰了她的腰一下,反射性的一推,只听砰的一声响,姚香玉惊醒了。
孙平凡揉着臀部坐到床沿上,他有些苦恼,“香玉,你真的没事儿?”之前他也不是没这样坐过,没被这样对待过呀?
他一直知道姚香玉把力气控制在一个水平,可是接连两次失控,病情影响了她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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