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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陛下,那就由臣来送您去歇息。”
生在书香门第,学究天人,陆之风骨子里,却带了点侠士风范,练了几年武学。
这竹园便是场地之一。
扶着的人歪歪扭扭,半天走不了一点。夏天燥热,在做了通风调温处理的府中,夜半微风吹过,仍带着些许寒意。
想到白天人虚弱模样,恐再生风寒。
陆之风不再磨叽,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往自己院中走去。
距离不远,路却悠长,到达房中,已经不早。长距离抱着人,还是比自己高的男人,陆之风却不显疲态,怀中人太轻了,太瘦了。
瘦到膈手。
一路颠簸,宋珩半分未觉,已然入睡。
宋珩突然到访,一时没办法收拾出屋子,陆之风只得将人,放在自己房中的床上。给人脱掉外衣,掖好被角。
陆之风叫下人备好热水,同时,把今日早朝,未曾批改完的卷轴,拿到房中檀木书桌上。
节约时间,很快,陆之风就洗漱完毕。
褪去月白锦袍,再次出现在房中的陆之风,乌黑长发微湿,披在肩头。发梢及腰,只身穿棉白内搭,姿态随意,夜晚的陆之风,少了几分板肃,多了几分恣意。
衣袍微敞,雪白肌肤还有水珠滑落。烛光摇曳,透过水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更显迷人。
澡洗了没用,活还是要干的。
包揽之前暴戾皇帝,现在是懒人宋珩工作的陆之风,只能伏案批改奏折。
久经商场多年,
古代的第一次喝酒,居然栽了。
还是在攻略目标面前。
幸好,
这次宋珩喝得不多,也就是醉了点,晕了点。前半夜睡得不错,后半夜也就胃里有点发热,倒不是火烧火燎的疼,只是会让宋珩无法沉睡,半梦半醒般迷离。
月缺星稀,天光乍亮。盛夏的清晨,总是苏醒得很早。清凉的早晨,宋珩习惯了熬夜晚起,现代生物钟的,体感现在很早,是自己不加班不赶项目时,起不来的早床。
今天,破例了。许是昨晚睡得略早,或者是喝了酒胃里难受,也有可能,还是那个朦胧忽显,却异常真实的……
……梦。
没有过度饮酒,那一小杯的量,对于从未喝过酒的原主身体,还是有些勉强。
宋珩头疼蔓延,努力睁开眼,却看见了自己成真的梦境。昏黄烛光下,陆之风那张清俊儒雅,此时透出万分疲惫的脸。正安静地趴在紫檀木桌上,旁边两堆奏折,左手少,右手多。
燃着的红烛,托盘里堆积了,厚厚一圈红蜡。
赫然是忙碌了一个晚上,才支撑不住,趴下小憩。
阵阵头疼,刚醒时过去的那一阵,现在又卷土重来。宋珩只能伸手扶额,刺激脑神经的疼痛久久不消,混乱间,额间多了一丝温凉,很舒服。
宋珩正准备抬头看来人,身子却猛地前倾,紧接着就是疯狂咳,血水一样,不要钱般倾泻而出。扶着人的陆之风,从未见过这样的宋珩,即便是昨天,也同样吐血的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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