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这个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家伙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年仅十岁的埃利奥抬起头,莫名其妙地望着和他搭话的成年人。他啪的一声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藏到了怀里,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外来者。那手电筒的光太亮,埃利奥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清楚地辨别出对方衣物的材料和品质;当他熄灭了手电筒,埃利奥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风衣裹衬衫、西裤踩皮鞋的家伙不属于这里。
“你为什么在乎?”埃利奥试探着问,自以为隐晦地打量着成年人藏在黑色卷发里的眼睛。那双在黑暗中辨不清颜色的眼睛抬了抬,篝火的亮光在那里一闪而过。
“我就是在乎。”他轻声说。他卷起风衣下摆,在埃利奥面前蹲了下来。那只黑色面罩遮住了他的脸,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卷发也把他的面容遮掩的模糊不清,但埃利奥看清了他深绿色的眼睛。
在他温柔的注视中,埃利奥无意识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还有那双和来人极其相似的眼睛。那本笔记本从他手里滑落了,被成年人准确地接到手里。
“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轻声说,“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也知道你的下一步行动。我不会阻止你那么做,但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城市的夜晚行动,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埃利奥怔怔地看着他,还有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跟我走吧,埃利奥,”他说,“别待在这儿了。”
埃利奥可不是什么听话好骗的小孩。诚然,他不怎么爱说话,最大的爱好是蹲在角落里看书,连见过了各式各样小孩的保育员都认为他是一个乖巧的,不会给人惹麻烦的孩子——直到某一天早上,他们发现埃利奥的那张床上空无一人。
他确实不是爱惹麻烦的那种孩子。但一旦他决定去做什么事,他就会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去追逐那个他想象中的目标。
无论那看起来有多莽撞。
于是,这孩子望着蹲在他面前的成年人,这个他从未见过、却宣称对他了解透彻的成年人——甚至没有一颗糖,也没有一枚硬币,只是因为他们的眼睛长得那么像,埃利奥就大胆地对他伸出了手。
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埃利奥才发现自己的手看起来脏兮兮的,指甲里藏着灰尘和泥土。那个成年人的手很干净,掌纹清晰,指甲圆润,以至于埃利奥正想放上去的手犹豫了一下。但就在他想要缩回去的那一瞬间,那个陌生成年人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甚至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我很抱歉,埃利奥,我……”
埃利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忽然落了泪,就这么单膝跪在下水道里,把浑身僵硬的埃利奥抱在了怀中。
“所以你刚才对我道歉是什么意思?”埃利奥说,“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作为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自称史密斯的成年人说,“你实在太敏锐了。”
“那恰好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史密斯先生。”埃利奥不依不饶,“而且,史密斯?认真的?这个假名实在是假到不能更假了!”
他们的对话在下水管道里回荡着。史密斯没有说话,埃利奥听到自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赌气地踩重了脚步。水声忽然加重,溅了史密斯一裤腿。特地放慢脚步走在埃利奥身边的成年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埃利奥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史密斯说,“没关系。”
埃利奥无论怎么猜测,大概都猜不出史密斯竟然是他的真名。他更想不到的是,史密斯字面意义上地对他的计划一清二楚。从档案管理员办公室偷到他专属的福利档案后,埃利奥终于得知了他父母的信息——
尽管,那是他们的死讯。
他们死于八年前的一场车祸,而他是现场唯一存活的那个。
没过几天,埃利奥就从福利院偷跑了出来。他用公共电脑查到了当天的车祸新闻,调查之后锁定了其中一起。但这就是免费图书馆和公共电脑能够抵达的极限了,只有近几年的档案报告在警局的在线查询系统公开放出,八年前的车祸早已无迹可寻,除非埃利奥勇闯哥谭警局翻阅那些不知道被警官们随手塞到哪个角落的积灰档案,但那当然不可能。
他又不是罗宾!
线索似乎就断在了这里。埃利奥想方设法地从报纸上找到了八年前的车祸报告,试图从蛛丝马迹上找到一丁点信息。
他的父母究竟是谁,是做什么的?会不会在这背后有一场阴谋,能够让他把被抛弃的原因归咎于意外,归咎于隐藏在这整件事背后的某个罪犯;能够让他流着泪攥着拳,发誓要为父母报仇,发誓要惩罚这个从开头就摧毁了他人生的罪魁祸首?
…能不能让他找到一个理由,找到一个借口,找到一个宣泄的渠道?
埃利奥翻动报纸的动作太快,一不小心扯出一条缝隙。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四处张望,想找到什么趁手的工具把报纸黏起来。就在这时,有一个男孩恰到好处地路过他身后,看到了这一切。
“我…”埃利奥和他对上目光,立刻涨红了脸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去找管理员!”
他刚刚从椅子上跳下来,想要奔向柜台后打着盹的管理员,那个男孩就拦住了他。
“你在调查什么事情吗?”他问,目光越过了埃利奥的肩膀,“一场八年前的车祸?”
埃利奥正要前倾的身体停住了。他慢慢站直了身体,手里拎着报纸,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拦下他的男孩,想要判断出他的意图。那个男孩察觉到了这一点,目光转了回来,友好地冲他笑了一笑,“我叫提姆,哥谭小学推理社团的创建者之一,侦探小说重度爱好者。我猜你也差不多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