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缀满夜空,银河清晰可见。院子里的萤火虫提着小灯笼四处飞舞,蛙鸣虫叫此起彼伏,汇成一自然的夜曲。李明艳起身回屋拿出薄毯,轻轻搭在谷军肩上,两人并肩望着星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更多时候是沉默相伴,却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在岁月中沉淀为默契。晚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也吹动了李明艳鬓边的碎,胸前的有机玻璃纽扣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恰似他们历经风雨后,依旧温润绵长的情谊。
这天午后,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笑语:“姐,姐夫,我来啦!”李明艳抬头望去,只见妹妹李明莉提着竹篮,挎着布包,快步走了进来,篮子里装着刚从果园摘的桃子、李子,还带着枝头的露水。
“快进来坐!”李明艳连忙起身迎上去,接过竹篮,鼻尖萦绕着果香与草木的清新,“你倒是会挑时候,刚泡好的绿茶还热着呢。”谷军也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给李明莉搬来竹椅,顺手接过她带来的布包——里面是新蒸的玉米饼,还带着温热的香气。
李明莉坐下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李明艳身上,笑着打趣:“姐,你在城里住惯了,回乡下倒一点不生疏,瞧这气色,比在瀚州时还红润。”她伸手碰了碰李明艳胸前的有机玻璃纽扣,“还是你念旧,这么多年了,还爱穿带这种纽扣的衣裳,当年妈给咱们做的第一件的确良衬衫,也是这种扣子呢。”
提起母亲,李明艳眼神柔和了几分:“可不是嘛,当年妈攒了大半年的布票,才给咱们俩各做了一件,你那件是粉色的,我这件是酒红色的,纽扣磨得亮都舍不得换。”
“记得记得!”李明莉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怀念,“后来我嫁人,你送我的嫁妆里,还特意缝了几颗这种纽扣,说让我留个念想。现在想想,妈那时候多不容易,拉扯咱们,还总想着让咱们穿得体面。”
谷军在一旁补充道:“妈当年最疼你们姐妹俩,总说明艳性子倔,明莉心眼实,以后要互相照应。现在看来,你们俩倒是真没辜负妈的期望。”
李明莉叹了口气,又笑起来:“说起来,前几天碰到隔壁村的王婶,她还问起你呢,说当年你可是咱们清溪乡的‘金凤凰’,考上滇州师范学院那天,全村人都来道贺,妈站在村口,眼泪都笑出来了。”
“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李明艳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那时候年纪小,总想着往外跑,现在老了,反倒觉得还是家乡好,空气好,人也亲。”
“可不是嘛!”李明莉剥开一个桃子,递到李明艳手里,“你看我这果园,今年收成不错,等过阵子梨子熟了,我再给你送些去瀚州,让丽丫头也尝尝家乡的味道。对了,丽丫头最近怎么样?上次视频说她怀上了?”
提到女儿,李明艳眉眼间满是笑意:“是啊,刚三个多月,反应不算大,钟明把她照顾得挺好。等过阵子稳定了,让他们也回乡下住几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那可太好了!”李明莉眼睛一亮,“我这院子够大,到时候让丽丫头住东厢房,采光好还安静。我再给她炖老母鸡,摘最新鲜的蔬菜,保准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谷军笑着插话:“你呀,还是这么热情。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后山挖笋,让丽丫头尝尝咱们乡下的野菜,比城里的大棚菜鲜多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从童年往事聊到子女近况,从田间收成说到邻里趣事,话语间满是卸不下的亲昵。谷军坐在一旁,偶尔搭几句话,给姐妹俩添上热茶,看着她们眉眼间的相似轮廓,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只觉得岁月安稳,人间值得。
夕阳西斜,李明莉起身要走,临走时塞给李明艳一布包玉米饼:“这是我用新磨的玉米面做的,你和姐夫慢慢吃,不够我再送。”她又看向谷军,“姐夫,我姐身子骨不如从前,你多照应着点,乡下有啥活,你别自己扛着,喊我一声就行。”
谷军连连应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姐的。路上慢点走。”
看着李明莉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李明艳握着手里温热的玉米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胸前的有机玻璃纽扣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转头看向谷军,眼中满是笑意:“有妹妹在,真好。”谷军点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庭院里,望着漫天晚霞,心中满是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与温暖。
春去秋来,时光又悄然滑过六个年头。o年的盛夏,清溪乡的草木长得愈葱郁,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空气中弥漫着稻田的清香与瓜果的甜润。李明艳和谷军早已习惯了在城里与乡下往返的生活,这阵子正住在清溪乡的宅院,每日打理庭院、散步聊天,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谷军就提着竹篮去菜园摘了新鲜的黄瓜和西红柿,李明艳则在厨房忙活,打算做一顿清爽的早餐。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鸣笛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叫喊声:“外公!奶奶!我们来啦!”
李明艳和谷军对视一眼,眼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芒。两人快步走到门口,只见谷丽驾驶着那辆熟悉的宝马车停在院外,钟明坐在副驾驶,后座上探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脑袋,正是他们六岁的外孙钟浩然。
“浩然!我的乖宝贝!”李明艳快步上前,一把将刚从车上跳下来的外孙搂进怀里。小家伙穿着蓝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像极了谷丽,圆溜溜的满是灵气。他搂着李明艳的脖子,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奶奶,我好想你呀!小姨说乡下有萤火虫,还有小松鼠,是真的吗?”
“是真的呀!”李明艳抱着外孙舍不得撒手,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菊花,“等晚上奶奶带你去捉萤火虫,让小姨带你去后山找小松鼠好不好?”
“好耶!”钟浩然欢呼着,从李明艳怀里挣脱出来,又扑进谷军怀里,“外公,你想我没有?我这次考了双百,老师还奖励我小红花了呢!”
喜欢岁月与情请大家收藏:dududu岁月与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