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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在三皇子府过得挺好吧。”
“是挺好的,但是满月也时时想着以前在回香阁里的时候,也是相当珍惜的。”
景安曜这时候也掀开门帘走下来,皱着眉看了看满月,满月也正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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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姑娘越发玉润珠圆了。”景安曜虽是笑着的,可怎么瞧着都是极尽讽刺,满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来。
“殿下说笑了。”短短的几个字,满月却已经红了眼眶。
眼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的门口欺负自己的女人,景瑜早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心中不由懊恼自己怎么就一时间着了楚媚的道,非要试试满月和穆温染之间究竟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不和。
“这位就是穆姑娘吧?妾身见过穆姑娘,四殿下。”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穆姑娘的品行作风洒脱,难怪容不下满月这类人糟蹋了眼皮子。”
景瑜正犹豫着现在冲上去会不会有些不妥,就听见周围传来几声轻蔑的笑,随即一阵环佩叮当,他府里的其他几个侍妾精心打扮,发髻如云,不知什么时候翩翩然挪到了景安曜与穆温染的身边。
这几名侍妾都是平日里与满月不和的,往日里他宠着满月,断然容不得这些女人放肆。
可是今日,他并不在场,她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羞辱满月的机会。
“几位姑娘好,民女在此…”穆温染回以淡然一笑,做势就要委一委身子。
“哎!穆姑娘,你可千万别这样,我们不过是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再说四殿下还在呢,行礼的当是我们。”这几位侍妾虽然身份地位,但为了彰显自己与满月出身的不同装腔作势给穆温染与景安曜两人规规矩矩行了礼。
穆温染回过头看向满月,她已经被羞得眼眶泛红,泪水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似的。
“我念在和你主仆一场,也不会过多为难你,只是日后,你再在我面前出现,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可是我…”
满月终于忍不住对着穆温染的背影哭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侍妾簇拥着穆温染,讨好地往里院走去。
只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哭几声,身上就被覆上了一片暖意。
“殿下,我。”满月泪眼摸索地回头看去,原来是景瑜青筋暴出地将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正狠狠地红着眼看着远去的两人。
“满月,以后再遇到这疯女人,你不必和她行礼,你要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不用惧怕任何人,本王一定要封你为侧福晋,让这贱人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殿下!你当真不必如此,妾身能知道殿下有这番心意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侧福晋是大事,还请殿下三思!”
满月似乎被他这莫名的怒气给吓到了,身子微微一震,立刻跪了下去,哀声求他。
景瑜心中怜惜万分,又恼怒着穆温染今日的做法,不觉有些气满月的不争气。
他无奈地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铁了心不要这侧福晋位置的满月一眼,心中十分感慨,许久才伸出手来,将她扶起,慢慢儿往房里走去。
“满月,有本王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本王要你做侧福晋,你就做!本王自然有本王的道理,既是帮你雪耻,又是给了本王一个体面。”他耐着性子和满月解释着,满月自然也十分感动,又不痛不痒地推辞了一会儿,就接受了景瑜要她做侧福晋的提议。
在两人离开的小路上,片刻的安静后,从一颗粗大的柳树后,冒出一个脑袋来。
穆温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抹老奸巨猾的笑来。
“我怎么说来着?景瑜或许看上去是刀枪不入,可只要碰上女人这个梗,他就是个十足的蠢货。”
“先不要得意得太早,等晚些找人去问过了满月再高兴吧。”
看着穆温染兴奋,景安曜心情自然也不错,但在这方面的判断上,他要比穆温染警惕冷静许多,他瞄了一眼不远处,带着穆温染就往宴席走去。
本还想多看一会儿,奈何景安曜坚持,穆温染也只要跟着他迅速去草草吃了两口饭。
名义上是邀请了他们两人来赴宴,可实际上正主却连人影都没有出现过,反倒是周围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
更可笑的事这些女人并不是为了景安曜而来,而是为了她穆温染而来,一场宴会虽然没有主角,但也十分热闹。
“穆大夫!您快帮我看看,我这身上的疤痕该怎么消除?”
“你挤什么挤?是我先来的!穆大夫你快帮我看看,前几日我脸上起了红疹,这几日才退下去,会不会留疤呀?我可担心了。”
女人们在穆温染的桌前排成了长队,一个个面带急切地凑上前来问诊。
穆温染也不着急,吃完碗里最后一块瓜,这才双手高举头顶,对着大家招了招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们离桌子远些,小心压着四殿下了。”她强忍着笑意看了一眼一脸不爽,却不能发作已经被女人们挤到一边去的景安曜,对着大家清了清嗓子。
“大家大约都是听着我有个回颜堂,所以才来找我问诊的,不过大家不用着急,过几日我的回颜堂分店就要再京城里开张了,到时候,还麻烦大家有空去给我捧个场,今日所有的姑娘们到时候都可以给你们打折优惠!”
购物,自古以来就是女人疯狂的天性,穆温染看着这一群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面带激动的神色,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新开回颜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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