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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博远觉得这事颇为容易。
“就是差个铺面,银子哪来?”
彦博远被云渝一噎,该死的银子,他还真缺。
“先不说这些,开铺子还早,等陶夫郎生完,再说也不迟,吃饭吃饭。”
李秋月打圆场,招呼大家吃饭。
云渝和彦博远歇声。
饭毕,彦博远和云渝回房。
彦博远被云渝一句银子哪来堵回去后一直没吭声,脑子里想着既稳妥又快速的来钱方法,坐在书桌前沉思。
云渝以为彦博远是被自己的话头气住了。
别把人给气出病,没钱就没钱,铺子不开就是。
更何况,适才那是话赶话,说的是去府城没钱,他们在镇上开铺子的租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云渝想安慰彦博远,站在彦博远身侧,伸手去揽他的脖子,屁.股一落,坐到彦博远怀里,头依靠到对方肩头,“生气啦,你都不和我说话了。”
语气缠.绵,像贴着海螺吹气,那风一折三个弯,一路从彦博远耳边,打着旋钻进心口。
彦博远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龟龟,夫郎成勾人的小妖精了!
彦博远强压下心中悸动,从右边抽出一张宣纸,示意云渝帮忙研磨。
云渝上半身在彦博远左边,屁.股没挪一下,伸着身子将砚台够到身前,眼尾低垂,瞥了眼彦博远后,才低头研磨,右眼眼角下的红色孕痣在细碎发丝下若隐若现。
彦博远:“……”
祖宗,别撩了,别撩了,再撩撑不住了。
彦博远克制住自己,拿起毛笔,蘸取墨汁,目不斜视,在宣纸上写下一长串。
“鸡豆、糯米粉、杏仁……”
彦博远写一行,云渝念一行。
彦博远休假时教他认字,走前留功课,回来再批改,云渝读书写字已经不是问题。
彦博远唰唰写下一大张,再用竹刀裁剪成几小份。
将小纸片规整到一块,递给云渝道:“我游学时在其他府城吃到的点心,只能说出大体材料,用量只能参考,做不得准,还得你和陶夫郎试验,你们试出几个能用的方子,我有认识的酒楼老板,直接卖与酒楼,或给他们供货,换开铺子的钱。”
彦博远上一世的前妻爱研究糕点小食,为了名正言顺给她情郎做点心,没少拿彦博远扯大旗。
明着说是特意给彦博远这个家主做的,给的全是品相差的,好的暗地里全进了那情郎肚子里。
彦博远舌头灵,吃到嘴的东西大体都能说出用了哪些材料,其余具体配比就得看云渝和陶夫郎的本事。
但这都是世家贵女后院琢磨的东西,可口精致自不必说,哪怕不能还原出个十成十,在民间小镇也能卖上价。
云渝拿到新鲜食谱,顿时激动。
激动地猛一坐起。
把彦博远抛在脑后,连连说好,站着走了两步,才想起彦博远,回头想给他个奖励亲亲,却见彦博远一脸隐忍。
“你怎么了,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云渝疑惑。
彦博远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憋着气,嘶哑吐气道:“夫郎,我疼。”
云渝低头仔细看他。
彦博远右手撑在桌子上,左手掩盖在袖袍之下,位置有些微妙。
云渝想到适才感受到的硬物,恍然大悟。
一时之间得意忘形,坐起时太使劲了。
那位置还怪脆弱的,云渝不免又有些担忧:“很严重吗,要不要去找郎中,还……还能……”
云渝吞吞吐吐,虽没将话说话,但那直勾勾又带着些忧愁的眼神,明摆着问的是:还能不能用了。
彦博远头上青筋鼓动,咬牙道:“能!”
汉子不许说自己不行!
不用等到晚上拉床帏,云渝当即在书房就知道了彦小远能不能用。
事实证明,那玩意儿还是挺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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