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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慕时得逞后放开她,她又指着林慕时道:“但是太过分的不行啊。”
“不过分。”他迎面搂紧沈栀的腰,把头靠在她肩上,“想听你像昨天那样,再叫一声。”
沈栀的脸迅速飞红,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叫不出口,清醒的时候,真的叫不出口。
其实以前在游戏里,她一个人自娱自乐,感觉叫什么都无所谓。叫老公,甚至有一种自己在调戏林慕时的感觉。她会觉得很好玩。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有点害怕。
沈栀知道自己的性格,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林慕时以外的人,发生这样亲密的关系。
可是她又很害怕用明确的称谓,把自己和林慕时框在一起。因为一旦有了这种很明确的“得到”,她就会开始害怕失去。
她会想,如果有一天,林慕时不再喜欢她了怎么办。
如果他不再喜欢她了,她没有像林慕时那样笃定的把握,认为自己可以重新取得他的欢心。
她只会一个人孤零零又回到角落,重新面对漆黑一片的天地,在幻想里自己抱住自己。
“怎么了?”
林慕时发现了沈栀有些异样的神情,她此刻并不是在害羞,而是在伤心。
“我惹你不高兴了?”林慕时有些仓惶,他以为她昨天的意思代表着她默认二人之间关系的升级。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她的沉默与伤心,让他瞬间觉得自己好无耻。他用下作的手段,哄得她在意乱.情迷是那样应了自己。
但其实……她还是不愿意。
哪怕二人已经如此,她还是不愿意。她是不是在恨自己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心口豁然又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好像所有的一切,又都重新回到了原地。
“阿栀……”他换回了以前的称呼,“我不逼你,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林慕时放开了沈栀,眼前又泛起雾。
“只要,你别说……”
他有些艰难地撑开喉咙,感觉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发了钝的刀片,先缓缓磨割过自己的喉管,再鲜血淋漓的从齿间蹦出来。
“别说不要我。好不好……”他垂下头,乞求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哑然。
沈栀微愣,捧起他失落的脸庞后,眼神也逐渐变得诧异,“你…你…”
她想说,你怎么又来装可怜这一套。可开口后却发现林慕时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不是平常那种透着纯澈的可怜,而是哀怨,深深的哀怨。
“谁说不要你了。”沈栀指尖摩挲着他的脸,轻笑,“把你扔了,谁给我打工挣钱啊。”
林慕时双睫微颤,像是劫后余生般,长长地松了口气,抱紧了沈栀。“对不起,阿栀,我以后都不逼你了。”
沈栀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心中微恸。
她好像突然想开了,未来本来就虚无缥缈,为了抓不住的未来,故意把眼前人推远去折磨对方,其实是很愚蠢的行为。
况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多深谋远虑的人,又何必偏偏在这件事上那么较真。
沈栀伸手勾住林慕时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他身上,她将唇瓣贴近他耳际,双颊绯红,声音轻轻,“不要叫我阿栀了,像昨天那样叫我,好不好?老公。”
而接下来回应她的,是欣喜到无法控制,又开始闪出微微蓝光的眼睛和愈渐灼热的吻。
伴着一声又一声——
“老婆……”
“老婆。”
“老婆~~”
叫得她耳朵疼。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沈栀三令五申马上就要发脾气的情况下,林慕时才放开了她,让她出了游戏。
等沈栀赶到研究院的时候,白舒童早就等在角落处拦住了她。
“你来了。”白舒童喊她。
“等会儿再跟你说。”沈栀冲她点了点头就立刻往门口走去。
闹累了的何文秀坐在地上,头发蓬乱着,满脸怒火。抬头看到沈栀走来的时候,眼睛才亮了起来。
“栀栀!”她有些踉跄地起身,被身旁的家佳搀扶着朝沈栀走去。可当她走到沈栀眼前,脸上的担忧又化成了愤怒。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何文秀抬起手就“啪啪”两下甩在沈栀的胳膊上,她打得很重,沈栀只觉得胳膊都有些发麻了。
“你干什么!”白舒童立刻上前拉开了沈栀,将她护在身后,隔开了二人。
“妈!你打姐姐干嘛!”家佳也慌忙跑上来拉住何文秀。
“我不止要打她,我还要打死她!”何文秀整张脸愤怒到近乎扭曲,可眼中却又诡异得噙满泪水,“这样作践自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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