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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床上睡会儿吗?”沈栀问他。
“我不用睡觉。”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你也拿个椅子,我们一起看看星空吧。”
阿木自然不会拒绝沈栀的邀请。
院中并肩而坐的二人各自仰起头,痴痴看着星空,似是各有心事。
一阵夜风忽起,杏花簌簌落在沈栀肩头,她侧过头想拂开肩头落花,眼前却闯入一双比星空更璨然的眼眸,像是早已经默默注视了自己很久很久。
她深吸了一口气,发现那双裹缠着浓重爱意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好黏,为什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可以这么稠黏?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靠近而已,她就已经微微发热,无法呼吸。
拒绝他,用力推开他。她这样告诫自己。
可当她伸手碰到他的脸,掌心触到温软的脸颊时,手上好像又忽然使不上力气。
她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邀请。
他的脸带着她的手一起向她靠近,缠绵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向她微微轻启的双唇。好似只用眸光,他就已经将她吻了一遍。
炙热的呼吸随之而来,沈栀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快。二人鼻尖相抵,像是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阿栀,可以吗?”
耳鬓厮磨般的声量如此缱绻,他在等待她的应允。
沈栀微微垂眸,犹豫不决。
寂静无声的夜色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一口气把眼前人吹散似的,“阿栀,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给你压力。只要你能开心,以后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你要离开,我也同意。我只是想问你,现在,此刻——”
“你想亲我吗?”——
第26章
沈栀眼眶一酸,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木,忽然好想哭。为了自己,也为了阿木。
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好像全都知道。她应付不了朋友以外的关系,他也知道。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只是想听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就这么简单而已。
肩上还未来得及拂走的杏花自己滚落了下来,正躺在沈栀心口。她略略低下头,碰了碰阿木的额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木嘴角漾起满足的笑意,缓缓歪过头,轻轻浅浅碰了一下她的唇,移开,看了她一眼,又碰了一下。
他的表情看起来生涩又为难,沈栀被他逗笑,指腹轻刮了一下他的唇尖,“不是这样的,笨蛋。”
“那是怎……”
下一瞬,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疑问都被绵软清甜的唇瓣尽数裹含,她温柔又缓慢地吮吻,像是遥远不可及的神女终于肯为久旱的枯树洒下一点甘霖。
沈栀意料之外的主动让阿木的呼吸也瞬间混乱起来,他攥住椅背的那只手已经青筋横起,而另一只,却只能轻抚在她背上,几乎不敢用力。
柔软,馨甜,魂牵梦萦。她在主动吻他。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在他脑海里,就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不是在遵循剧情,也不是在她所以为的梦里。
她很清醒,很热情地在主动吻他。她喜欢阿木这个身份,她接受他了,她的心里终于有他的身影。不是林慕时也无所谓,她喜欢谁,他就变成谁。
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幸福感将他包裹,让他脑袋有些发涨发烫。他的阿栀努力教他学会亲吻的样子,好可爱,好诱人,好想立刻就把她裹进怀里,一口口吃掉。
但现在不可以,现在要让她掌控节奏,不可以让她害怕,不可以给她压力。日子还很长,他的心意,她早晚都会尽数了解。
“阿栀…”他双眸近乎失焦,在她松开的间隙,迷恋地呼唤她的名字。
可沈栀挪开身子后,却好像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阿木迷惑地睁开眼睛。
“你身上好烫啊。”沈栀皱起了眉,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怎么比滚水还烫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比滚水烫或许是沈栀有些夸张,但确实烫得不正常。
“没事。”他抓住沈栀的手握在掌间,双眼迷离着,一副还未尽兴的样子,又追着沈栀学着她教的样子再次吸吮起来。
这次,他像是有了足够的理由,将沈栀牢牢锁在了怀中,加快了节奏,直至沈栀快喘不上气,不断拍着他的肩膀,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你不对劲啊。”
沈栀从椅子上起身,伸手摸上了他的颈后。阿木还未反应过来,她又一把撩起了他的袖子,手背刚一贴上他的胳膊就瞬间弹开,像是碰到烧红的铁板。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你都快把我烫死了。”沈栀神色慌张,好似生怕阿木会爆炸一样。刚刚要不是隔着衣服,她感觉自己都要变铁板烧了。
“没有不舒服啊…”阿木拧紧了眉头,其实头确实是有点晕乎乎的,但不是不舒服,“我烫伤你了吗?”
沈栀摇头,即刻去屋里拿了一块脸巾出来,浸了凉凉的井水后敷在他额头上散热。可效果似乎不佳,敷了片刻,他脸上还是很烫。
“可能是这衣服不散热,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了吧?”
“你要我把衣服脱了?”阿木脸色瞬红,看起来更烫了。
沈栀可以发誓,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是真的快急死了。刚刚是她昏头了,完全没有想过一个程序简单的npc能不能接受得了这样超出的行为。
她今天确实没做梦,但好像做了比梦更可怕的事。
她好像……把阿木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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