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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微愣,似乎听到自己的心颤了一下。
“你——?你哭了?”她有些慌张地弯下腰去看阿木低垂的脸。
“没有。”阿木拧过身子不让她看,声音哑哑的。
这下可把沈栀搞得心慌了,跨步走上前扒住他的胳膊就要强行看他的脸,“没哭,那你躲什么?”
二人又僵持了一阵。最终,看似是他拗不过沈栀,勉为其难地抬起脸,看了她一眼。
湿润润的睫羽,微微猩红的眼尾和泛着浅粉的鼻头,看向沈栀的双眸中除了委屈还有一点点倔。
就像是明明打定主意要跟她一刀两断,又希望她能再看一眼自己那般——难舍难离。
沈栀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脑子里只闪过两个字。天呐——!
这也……太可口了吧。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看到林慕时在剧情里对她哭的时候。
阿木的脸虽然清秀端正,但真要说起美貌程度,他和林慕时几乎不在一个量级。可是他身上举手投足的感觉,却让沈栀无法仅用容貌去描述衡量,就是……很熟悉,很迷人,很有感觉。
就像林慕时一样,很会勾人。
“你走吧,你知道回去的路。”阿木轻巧扯开了沈栀的手,扭过头道。
沈栀心软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是我不该怀疑你,我是坏人。”沈栀凑到他面前,冲他眨了眨眼道,“大不了,你打我两拳。”
阿木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被她逗笑了,“打两拳哪够解气的。”
这回轮到沈栀不高兴了,“两拳都不解气?你还想打死我啊?”
阿木抬手轻敲了一下沈栀的额头,“好了,解气了。”
“就这样?”沈栀摸了摸额头。
“不然呢,真想让我打死你啊?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阿木轻哼了一声,弯腰从竹筐里拿出了草镰,“我先把杂草割一割,你自己坐着玩一会儿,等会儿我们再回家。”
“我跟你一起吧。”
沈栀也弯腰从竹框拿了一把草镰。二人和气地像是一起忘了刚刚才差点吵起来的事。
“不行。”阿木皱眉扣住了她的手腕,“太危险了,伤到你怎么办。”
沈栀冷笑一声,“小看我,你知道阳光小学割草组小冠军是谁吗?”
阿木摇头。
她扬起下巴,“正是在下。”
“哦…那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阿木神情滑稽地奉承她。
“好说好说,比比咱俩谁割得快?”沈栀来了兴致。
“不用比,一定是阳光小学割草组小冠军割得快。”
“还没开始你就认输啊?”
阿木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输给小冠军不丢人。”
沈栀皱眉,感觉心里怪怪的,跳得有些不正常。
“你还是保存些体力,想割多少割多少。没人跟你抢。”阿木一边弯腰割起杂草,一边嘱咐沈栀。
“知道了。”沈栀弯腰从脚边开始割了起来,从来都只有别人催她赶紧工作,能这样催她休息的也就只有阿木了。
不过她确实体力有限,割了一会儿觉得头晕就坐在田埂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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