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栀看到警示框中的文字愣了愣,她几乎能想象到白助理是用怎样祈求的表情来给她发的这些话。
“…知道了。再给我两小时吧,两小时以后我会继续的。”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很难跟这些有志向有抱负的高级打工人共情。
她只是这个社会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尘,把别人的生命寄托在她这样的沙尘身上,是很无耻的行为。
除非……
【谢谢你的付出。关于资金,我会再去申请,总之一定会比我之前承诺的更高。】
除非回报到位。
“谢谢白助理~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完成的。其实我休息也是为了让脑子更清醒,毕竟你也知道,林慕时是真的很难搞,对吧。”
一听到协助资金还能再涨,沈栀立刻来了精神,连声音都比刚才要友善得多。
虽说阻止林慕时觉醒这件事真的让人有些崩溃,但好处是研究所给钱非常爽快,还愿意主动加钱,算是很不错的甲方。
沈栀心情愉悦了很多,想着以后财富自由的生活,几乎是哼着小曲儿在美人靠上睡着的。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到腰间忽然一荡,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来,又把她放在了软软的床榻上。
四肢终于能完完全全伸展开,她高兴地摆了摆腿,仿佛看见床铺周围都摆满了红红的票子。
她咯咯地笑,抱着身边硬鼓鼓的被子扭来扭去。
“梦到什么,这么高兴。”
好像有人在和她说话,声音有点耳熟,就是比平常冷了些。
“嗯…钱。”她闭着眼答道。
“还有呢。”
“还有……钱,好多好多钱。”
“没有我?”
“……嗯?你是?”
沈栀努力睁开眼睛,可眼前却只有一张朦胧的脸。她伸手摸了摸,是刻在记忆里的熟悉手感。
困意弥漫,她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都往前钻了钻,把自己塞进了对方怀里。
“你…”那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忽然窒息一般,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沈栀不但没理会对方的诧异,反而更加理所当然地抬腿架在了对方腰上。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睡的,所以此刻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半晌沉默,沈栀听到了一声轻微叹息,他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明明是怨念,说出口之后却像是化成了黏稠的缠绵。炙热手掌掐住沈栀后颈,却只是眷恋不舍地将她拥得更紧。
“闷……林慕时,太闷了。”沈栀哼哼唧唧地推开身前人,翻了个身朝另一侧睡去。
可须臾之后,她又不满意地伸手拽了拽身后人,“又bug了?怎么又不抱我…”
一双有力的手臂迅速从她背后缠了上来,好似生来就为了听从她的命令一般,绝不抱怨她的反复。
她的期待,于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奖赏。
“不许再离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好不好?”
硬实的身体紧贴着沈栀纤薄的脊背,是与往日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像绳索,像绸带,在她身上无尽地缠绕,相绞。
他似乎是用这样极端窒息的方式来欺骗自己,假装她的每一寸都被自己拥有,假装她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消失。
“好…”沈栀被缠得难受,其实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只是习惯了随口应和。
“…又敷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