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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头发中等个头的老汉,脸膛因为常年的劳作被晒得黝黑,五官却很质朴,此刻看到站在门口的陶四喜,老汉的眼睛都亮了,脸上堆不下的喜悦。
“四丫头,你咋得空过来了啊?你姐呢?没跟你一块儿来?”茂奎老汉一边招呼着陶四喜进屋边问。
陶四喜道:“今日我是跟着顾二哥来里正伯家出诊,顺道来看看嘎公和嘎婆,大姐并没来。”
茂奎老汉懂了,“快,进屋来坐!”
屋子里,进来就嗅到一股狗皮膏药的气味,有些刺鼻。
这段时间一直在跟各种药草打交道,单从这气味,陶四喜就能断定出这膏药是劣质的。
“四丫头来了?快,到嘎婆这来。”
布帘子后面随即传来宋氏惊喜的声音,陶四喜撩开帘子,便见宋氏趴在床上,后背的上衣推到了腰间,裸露在外的干瘦脊背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膏药。
“嘎婆,你咋啦?哪里不痛快?”陶四喜赶忙来到床边侧身坐下,并询问起来。
宋氏扭头打量着陶四喜,想看看这些多日不见外孙女是胖了还是瘦了。
听到她的话,宋氏笑着道:“嘎婆没事儿,就是腰有点酸痛,老毛病了没多大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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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当口,茂奎老汉端了茶过来给陶四喜,站在一旁道:“你嘎婆的腰啊,还是当初生你娘和你舅舅的时候坐月子落下的毛病,这些年每到这个季节,就会犯痛,痛得厉害的时候连起身都不成,这不,我今个也不敢出去干活了,先陪着她,好歹给她端茶倒水……”
“你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做啥?吓到孩子了!”宋氏不满的瞪了茂奎老汉一眼,不准他再说。
然后又对陶四喜挤出笑容来:“别听你嘎公,他不懂,我哪有他说的那般严重,不过就是有些酸痛,贴上膏药就没事儿了,你莫要担心。”
陶四喜怎能不担心呢?
嘎婆是个闲不住的老太太,倘若当真如她自个说的那样不严重,为啥要趴着?
“嘎婆,我帮你瞧瞧。”陶四喜道。
宋氏正要说不用,陶四喜已放下了手里的茶碗,并撸起了袖子。
宋氏只得随了她。
“嘎婆,这膏药贴是从哪里弄来的啊?”她轻轻揉按着宋氏的后腰边问。
宋氏道:“去年我犯腰痛,你嘎公去小王村找王大夫那里买来的呢。”
陶四喜道:“这膏药对你的症状无用,反倒还会让你腰部的皮肤灼烧发炎,还是不要贴的好。”
宋氏怔了下,有些心疼的道:“没用吗?我确实觉着贴的那块火烧火燎的,我一直都忍着,以为那说药效上来了呢。”
陶四喜道:“嘎婆你信我,我如今跟着顾二哥打下手,这一块多少晓得一些,这膏药是用来消肿化瘀的,而你却并非如此,越贴越坏事。”
宋氏有点慌,呢喃道:“可是去年贴了过了几天腰就不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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