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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带着东西离开后,刑水玲锁了门,赶紧找根绳子把几个麻袋拴一起。
这一餐虽然做了很多,实际上用掉的肉才不到16斤。袋子里肉才去了一个角。
她头次体会到,肉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加上她要带回去的其他东西的袋子,整整11袋。
一会儿不会超载吧?
卡达尔底层区的另外一处简陋房子里,奥光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抬手把门推开。
路上踢到了东西,他摸索着捡起来,是一只鞋,再走两步又绊倒了墙根边的木刷子,翻滚出“咕咚”的响声。
“是大哥吗?”
奥光拉开里面的门,“是我。怎么又睡这么早?”
“爸妈和二哥他们拿着发光树去琼斯叔叔家帮忙去了。反正看不见我们没什么该玩的,只能先到卧房里来了。”
回话的是奥光的三妹,格丽丝。
“嘿,你带了什么?我闻到了。”
格丽丝的下头伸出另一个小脑袋,是四妹妹,弗若拉。
“地上的鞋子是不是你扔的,小鬼?”
弗若拉诚实道:“我不记得了,也许是它自己的想法呢?”
奥光连连嗯了几声:“可能吧。”
“我带了两份食物,不过要等大家一起回来。”
“好吧,那我可以去请他们快点回来吗?我等不及想吃。”
奥光拍拍她的脑袋,“去吧,路上小心。”
奥光放下一个盒子,拿着另外一个。
“我到班诺奇家去一趟,这些不要给其他外人吃知道吗?”
一个乖巧的声音答:“好的,哥哥。”
拿着另外一盒蟹肉,奥光出门穿过深黑幽静的巷道,走过好大一个弯,出来到一处拐角的房子边。
敲响了门,窗户边落下一个人影,跟着窗页从里面推开。
“谁?”说话时,伴随着两声咳嗽。
“我!”
奥光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你妈妈还没好?”
“更严重了,我在想要不要去教堂求圣水。”说话人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患了鼻炎一样。
“那岂不是要给他们供奉?”
奥光一只手勾住里面人的肩膀,用仅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把这个吃的给你妈妈喂下去,你和你妹妹也吃一点。”
“有治愈魔力。不过这事,最好不要声张出去。如果好了,就说你妈妈吃药吃好的知道吗?”
班诺奇吃惊,“是真的吗?能治好我母亲?”
奥光拿拳头抵抵班诺奇的心口。“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是。”班诺奇急急道:“治愈魔力那么珍贵,你怎么做到的?我妈妈她……”
“不用说了,快去试试吧。”
他母亲病了好几年了,吃了好多钱的药,但一直没有起色,魔法药剂是给魔战特殊高等人用的,奥光知道班诺奇是担心还不起。
可是,谁又要他还呢?
同样的,乌杰拿着他的两个饭盒,敲响了一个老熟人的门。
“好久不见,杰西。”
里头的人侧了下脑袋:“难得你能过来看我,又想干什么?”
乌杰递了盒东西过去,“朋友送的,或许对你有点帮助。”
杰西接过盒子发现是热的,还想问问什么意思,暗夜里只剩乌杰离开的脚步声了。
这人,莫名其妙。
而在一栋高层区豪宅内,袍子男人出现在装饰奢华的书房内。
写字的男人猛的抬头,看清来人后,低唤了一声。
“小少爷!”
“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阻止了男人更多的话语,袍子人把手里的两盒东西放在桌子上。
“一份给爷爷,一份给那个惹事的大金毛。今晚就要送到。”
话语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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