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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水玲只好打破道:“我们今天去采集什么?”
乌杰梗着脖子显然还在生气,奥光咳嗽一声,“去乌头岭,采地灵根。”
听不懂,但没事找事刑水玲会。
“你们好像没带什么工具?”
碎嘴子变聊天终结者:“不需要。”
好在视线里已经能够看到露天隧道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世界上最难处理的东西了。
刑水玲就是干不好这个才跑乡下去的,至于这几人之间的官司,她也决定放过她自己。
咱还是继续当个没个什么存在感的人吧。
带来的东西被固定装在车后箱里,踏上滑道车刑水玲还有点腿抖,经历过昨天的那一出倒是不再心惊胆颤,就是从视觉上来说还是浑身毛毛的。
视线暗了下,旁边多了两个东西。
是两个防风护目镜。
刑水玲诧异的看着埃弗尔和乌杰,没想到这两人还怪好的。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举出去的手都不是很想要了。
拿哪个的好呢?
遇到好事情的选择题不会选,那就做成年人的社会性选择。
“谢谢了,二位,让你们破费了。”
刑水玲把两个护目镜抓在手中,选了个红色的,粉色的往旁边送了送。
“艾贝瑞卡,你的!”
跟队长认识这么久都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艾贝瑞卡还有点出离事外。
什么情况呀?
这次滑道车冲入隧道,刑水玲老实戴好护目镜睡踏实了。到底的时候还小梦正酣着。
乌头岭在上次的另一个方向,这边的植物和杂草都偏暗色系,大多上面长着黑斑点。
高耸的长叶片阔叶植被,仔细看竟好像是蕨类,空气中孢子的浮游颗粒都多了许多。
他们骑着虫走在底下,仿佛走在幽深黑暗偶尔窥见一丝光线的水底。一些星星点点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虫子,时不时在前方引路。
这里真像一场瑰丽奇幻的梦啊!
地灵根是地灵草的根,地灵草是直立的一棵绿绒绒的一根“棒”,它的整体形态细长下小上粗,毛茸茸类似它的叶片。
顶端抽出一根特细的丝,丝的上方开出一朵白色小花。花落的,结出了桃核型的小种子。
整个植株并不大,刑水玲那个世界正常草的高度。奥光他们就地找了几个硬木枝,往地上划拉划拉就能把根刨出来。
去掉植株部分只要根,收集的东西就比较小,比起昨天的风香花这个任务就没那么轻松了。
照样各自钻一块地,各干各的。刑水玲根据自己做农活的经验来看,这活应该先刨,刨完再集中一起捡会轻松一些。
于是,她拿了棍子埋头刨刨刨,沉浸式发疯式狗刨,一个没注意身后有个下坡,倒栽着跟头直接溜滑了出去。
“啪”一声撞在了一棵植物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堆柿子差不多的果子下来。各个的还是实心的。
“刑!刑!”
“我的天啦,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叫喊声从上方有点距离的位置传过来。
刑水玲拿出被砸穿的小圆锅,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背时。她就背了这一个锅,还给她当护具报废了。
“我在这里!”
不过可能不太好,心情不好,没了锅她还做什么大餐,她这回来可是诚心的,什么食材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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